了过去。 屋内的管家被门外的喊声吸引,走向了门外。 等他到了门口,他看见了江竹正搂着一名女子在雨中缠绵着。 那个女子正是前些日子遇险的南宫樱。 管家一看自己没法处理,连忙到大厅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爷,老爷听完后跟管家说:“现在的雨还行,不大,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倒是觉得他们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吧。” 管家一听,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行了个礼,一个人走出了大厅。 刚走出大厅,管家便看到江竹搂着南宫樱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一进屋,江竹先是找了件洗过的衣裳给南宫樱换上,接着自己也换了一套。 等两人都换好后,两人又紧紧抱在了一起。 她终于回来了,看到她的那一刻,江竹的胸膛顿时充溢着天空般莹测的喜悦和海洋般深深的忏悔。 此刻,只听江竹自言自语道:“你离开的时候,不留痕迹,连空气里都找不到你的一丝气息。我真的担心会再也见不到你。” 说着说着江竹昂起了头,昂头并不是为了去看空空的屋顶,昂头只不过是为了抑制住眼中要夺眶而出的泪。 那是情不自禁心潮澎湃的泪,那是欣喜若狂喜出望外的泪。 紧接着,江竹与南宫樱面对着面慷慨激昂地继续说道:“每当晴天,我在想你,那每一缕阳光里都有我对你的思念,我能够看到阳光下你的笑脸。每当起风,我会想你,那每一次轻拂里都有我对你的牵挂,我担心你瘦弱的身躯禁不起。每当阴天,我总想你,那每一片云朵里都有我对你的惆怅,我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你。每当下雨,我还想你,那每一滴甘露里都有我对你的惦记,那朵雨做的云不知是不是你。” 南宫樱口里喃喃地反复念道:“竹哥……” 江竹也搂着南宫樱道:“樱妹……” 半个时辰过后,雨停了,两人的心情也都平复了下来。 南宫樱说道:“竹哥,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江竹说:“嗯,不会再分开了。” 江竹又说:“樱妹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南宫樱低下了头,有些迟疑地说道:“那个看守的人说他想看一眼我赤裸的身体,我就答应他让他看了,看完后他便帮助我逃离了那。” 江竹双手连忙握紧南宫樱的肩膀,厉声问道:“他对你做了些什么没有?” 南宫樱颤声回道:“没有啊,那个人很好,我待他仔细看完了一遍后,就穿上了衣物。” 江竹走向了一旁,心想:哎,我的女人怎么能白白让一个人那么看! 那个人要是敢被我逮住,我定把他两个眼珠子挖下来。 南宫樱看江竹走向了一旁,也走了过去小声问道:“竹哥,你没事吧?” 江竹望向窗外没有马上回话,但心里想着:樱妹,你可真傻! 片刻后,江竹又问道:“那个看你赤裸身体的人长什么样子?” 南宫樱回想了一会,道:“他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不黑也不白,不俊也不丑。” 江竹转过身看向南宫樱说道:“樱妹,你这样的描述,让我很难去判断这个人的形态和样貌啊。” 南宫樱说:“可那个人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可以描述啊!” “那个人大概能有多大?”江竹问。 “二三十岁吧。”南宫樱答。 江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没法跟南宫樱发起脾气。 半柱香后,江竹淡淡地对南宫樱说:“记得,无论谁问你,都不要说你赤着身子的事。” 南宫樱一听,连忙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竹于是问道:“他们把你藏在了哪?” 南宫樱说:“好像在一个山洞里。” “一个什么样的山洞。”江竹又问。 南宫樱弱弱地答道:“我不记得了。” 随后,南宫樱立即躲到了江竹怀里道:“竹哥,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他们再来抓走我。” 江竹叹了叹气,拍着南宫樱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道:“这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