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他正准备下床点支蜡烛,在去之前,他忍不住问向她:“樱妹,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竹哥,不是不想搭理你,今天胃有些不舒服,不太想说话。”南宫樱回道。 “那晚上还吃些什么不?”江竹又问。 她道:“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一觉。” “那我蜡烛就不点了?”江竹问。 “嗯,就别点了吧,我好久没好好睡一觉了,今天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吧。”南宫樱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地说到。 江竹本还想对南宫樱说些什么,他本想把这一段时间对她的想念好好跟她讲一番。但她这一句话顿让他无地自容了。 这一句话就知道她有多爱他了。 原来,在他不在的时候,她每天都会挂念他,每天想他想得都会睡不着觉。 直到他回来了,她心里的担子全都放下了,绷紧的神经也得到了解脱。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他却说个不停让她根本找不到休息的机会。 江竹看着她闭着眼,正有节奏地呼吸,应该是睡着了。 他看着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心中的自责略有减轻,不久也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闭着眼,满脑子都在想着各种各样的事,就像是身在不为人知的幻夜。 不同的人,不同场景的变化,重叠,添加让他的潜意识慢慢进入到了梦乡。 突然,空中飘过来一股奇异的香。 他恍惚间从睡梦中惊醒。 屋内怎么会有香味?他想。 他下床检查了下窗户。 窗户是关着的。 那是从哪传来的香呢?江竹心想。 他把窗户全都打开,看了看,窗外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香味淡了,他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看着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便躺回了床上。 可刚一上床闭上眼,他就听到窗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轻过了外面的风声。 这让他再次睁开眼,走向窗旁。 窗户被打开了,窗外什么都没有。 他在窗旁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还是什么都没有,摇摇头,心想:恐怕是自己多想了。 他再次躺上了床,闭起了眼,猛吸了一口气。 他发现香味又变浓了。 他的心突然颤了一下,但觉眼前幻影在不断加速地交替变换,过了不久他就再一次睡着了。 次日一早,当阳光和往常一样的洒向屋内时,江竹正做着梦,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在夜里有人把门给打开了。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把这个梦做完,正当想着去看清那个开门的人长什么样呢,下一刻他却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这猛地一起,身子还有些跟着打晃。 阳光有些刺眼,他将一只手拿到了眼旁。 接着他一只手揉着眼睛,一只手在床上摸索着什么。 揉完眼睛后,他依然有些适应不了这阳光,索性闭着眼,两只手一起在床上摸索。 结果他的手在床上瞎摸了半天也什么都没摸到。 他醒了,一下子让他彻底醒了。 他睁开了眼,看向四周。 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除了床上少了一个人外,屋内好像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这一个人的突然消失却比其它任何东西丢了都更重要。 他的潜意识正告诉自己昨夜可能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猛地抽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脸有些微麻,同时他也能感觉到体内有滔滔的江水想被释放。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可这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又一次嗅了嗅,屋内的香味没了。 阳光洒向了梳妆台,这本是个令人愉悦的大晴天,可江竹却提不起精神来。 他走到了梳妆台旁,梳妆台上多了一封信和一把血红色的旗帜。 他将信打开,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一个人来砍竹镇,那有你想要的。 没有留恋也不再怀念,江竹连忙从屋子里冲了出去。 简单正在院子内看到急着跑出去的三弟,大喊道:“三弟,你要干嘛去?” 这话刚问完,院内便已看不到江竹的身影。 一刹那,简单很是纳闷。 随后,他看着那间半开的房门,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他想:该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而等跑进江竹的房间,看到梳妆台上的信和旗帜后,他的疑惑被完全解开的同时他的手心也出了一把汗。 简单嘴里碎念道:又是这把旗帜。 不久后,家丁们看到他表情很严肃地走出了房间,他向燕南归的房间走去,他知道他本想平静的生活又不能像想象中那样顺利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