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宇智波也未能如愿取得最终的胜利。
成为阻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临时盟友——羽衣一族。
一直监视着宇智波行动的羽衣,在看到那场代表了胜利的大火燃烧起来之后,终是无法忍受要将大半功劳与酬金拱手让给后来者的结果,在深受刺激的族长带领下倾巢而出,意图借这场大火直接冲破千手的防线。
只可惜,他们空有野心却无与之相匹配的实力,被早有防备的千手迎头痛击。之后,抱着与他们先前同样想法的千手们,直接踏平了羽衣的阵地。
最终,留在战场上的只剩下唯二的胜者——宇智波与千手两族。
这时,两族的阵线已经由两条正面相对的平行线,变成了略微扭曲的斜线,双方各有一部分族人深入敌方的势力范围,这诡异的态势反而让人不敢轻举妄动。而等前线的战报传到后方雇主耳中后,战局更是陷入了彻底的僵持。
大概是这种敌人随时可能会派遣刺杀小队来夺取自己性命的危机感,让双方雇主在短短三天内就做到了近两个月的激烈战斗也没能达成的理解与共识。之后,参战时间加起来也不超过七天的两族,为这场虎头蛇尾的战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带着丰厚的报酬离开了这片吞噬了无数鲜血与尸骸的土地。
除了百草和羽衣,似乎没人对这样的结局有所不满。
但实际上,千手扉间简直不满透了。他再没有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所谓的贵族对忍者所抱持的轻蔑。需要他们时召之即来,不需要他们时挥之即去,冷眼旁观各个忍族为他们的利益打生打死,却在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时立刻握手言和,敢情是把他们全当成了一场笑话不成?
千手柱间显然也是不满的,这次板间的遇险生还他在庆幸之余更多的是后怕,如果弟弟真的死在了这场战斗中,为了这种毫无尊严的战斗付出生命,有什么意义!他如此质问父亲,自然,除了拳头再没得到其他回答。
不过,扉间却从父亲的暴怒中看到了其他一些东西,那是不满与无可奈何。看来,即使到了父亲这种程度,也无法与这个畸形的社会对抗啊!所以为了整个氏族的延续,就要把反抗的苗头直接掐灭在萌芽中吗?
可他觉得父亲这回怕是打错了算盘,自己选的继承人,难道不知道柱间骨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坚定和顽强?怎么可能挨一顿打就改变想法?比起那个生命力堪比杂草的西瓜头大哥,在后方却不幸遇袭的板间才更需要他的安慰。那小子,平时听柱间讲鬼故事怕得要死,这回看到真的宇智波,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做恶梦?
然而扉间却没想到,在他眼里胆小需要安慰的板间,竟敢撒下这个弥天大谎。难怪之前他就觉得板间讲述的这场遇袭有哪里不对,现在想想,那不就是瓦间下谷遭遇的改编版吗?
他表情不善的眯起了眼:“干嘛不说实话?”
原本低着头表示认错的板间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悄声道:“我总不能跟大家说,因为那个宇智波可能认识大哥,所以才放过我的。”
柱间,认识宇智波?什么时候发生的?这种要命的事,他怎么不知道?扉间顿时黑了脸。
大概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二哥也不知道的秘密,板间的兴致一下子高涨起来,但还记得压低声音:“那家伙问我的头发为什么和哥哥不一样?明显是见过面的样子,我们兄弟几个,只有大哥之前和宇智波在战场上有过接触,那人说的不是他是谁?”
“而且他虽然看起来很凶,动起手来也狠得要命,连族医婆婆也说我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可实际上,他要真想杀我,我根本逃不到陡坡再摔下来逃走,他当时一直在上面盯着我看呢!”
扉间突然觉得脸又有点痛,他木然问道:“那家伙,长什么样子?”
板间想了想:“头发短短炸炸的,一看就很扎手,像刺猬一样。”
“扉间哥,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欠大哥人情,所以才会放过我啊?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能给大哥惹麻烦了。”
扉间看了板间一眼:“呵,你还能惹什么麻烦?”
“我给他讲了柱间哥说过的那些鬼故事,然后他就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