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并非封灵术。”素续缘直到此时,才说出当初用来与祭司做交换的术法。
“我只知道那个术法,原来是一个名叫邪能境的组织,用来复活他们邪主时所使用过的,至于,术法的名字连我也不知道。”素续缘坦言了。
“既然都是复活,为何在流主的身上发生异状。”祭司追问。
“因为,邪能境用来复活邪主的身体,本来就是以死去的邪主骨,元果,又以天地奇物滋养出新的血肉,最后更是凭借一项名唤烙骨大法的奇术才得以重生。”
素续缘说到这里,人也是微微一顿,才继续说道:“给你们的术法,只不过是其中的一环,唯一的用途是让邪主的元神能更好的契合他的肉身。所以,你们把这种术法用来小空的身上,最终滋养的只会是小空的元神,而非外来的入侵者。”
“所以,我被你算计了。”祭司的声音里透出无奈。
素续缘以扇轻遮面容,口中却道:“是啊,立场不同吗!”
“我的问题,解开了。素续缘,请你离开,吾要与赤羽单独一谈。”祭司转过身,背对素续缘说道。
虽然战败,但是,她还是不想再看到这个,把整个西剑流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年轻人。
“在下还有一事,想请祭司帮忙。”素续缘说着,却是走上前去,轻附在祭司的耳边,轻轻地言语了数句。
“嗯。”祭司只稍稍考虑,便直接同意了:“好,我答应你了。”
“如此,多谢。”素续缘说完,便离开了。
在祭司的劝说下,赤羽终于同意了让祭司与柳生鬼哭留下。
随后,西剑流众人依照约定,准备返回东瀛,邪马台笑重伤,天海光流自愿留下照顾。同时,雨音霜决定留下看顾神志混乱的剑无极,鬼夜丸则被留下看顾迷昏的小空。
因为感激俏如来的宽容,赤羽在离开前,给了俏如来最后的提点,并告知他魔之甲的事情,甚至还为他跑了一趟还珠楼,一会神蛊温皇。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过。
面对上门而来的武林人士,俏如来只说得一句,“西剑流的人已经离开中原了。”
立刻引来群侠激奋,甚至不愿多听一句解释。
俏如来无奈叹息,正要开口担下所有责任的时候,一只手轻轻按上他的肩膀。
“所以,我早就说过,你们史家人对他们就是太好了。”
素续缘一句话,立刻引爆了所有人的不满。
“你是谁啊?”
“好大的口气。”
“史家人跟本就不值得信任。”
“……”
眼见随着素续缘的一句话,四周群侠变得更加的愤怒,俏如来刚要说话,只听素续缘依旧用温润的声音道:“交给我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展手中折扇,斜指向地:“三个问题。”
“啥?什么意思啊?”
“就是,什么叫三个问题啊?”
“我们在说西剑流的事情。”
“你是谁啊,在这里捣什么乱啊?”
“……”
素续缘神色瞬间一肃,语气坚定,不容置地道:“三个问题过后,你们若不满意,我就带你们踏平东瀛!”
我就带你们踏平东瀛!
此言一出,场中所有的声音瞬间为之一静。
因为素续缘的话太过果决,中原群侠迟疑了半响,还是决定听听他的问题。
“呃,那你就先说你的问题了。”
“古有一君,尔为君臣,一日君厌汝父,命汝杀之,汝当杀或不杀?”素续缘一合掌中扇,断然而问。
“呃,你这算什么问题啊?”
“就是,哪有这样的命令了。”
涉及至亲,纵然只是问题,却仍令群侠不能答,不敢答。
“哦,那如果君王之命,让你等斩杀来敌呢?比如,苗疆。”素续缘偷换了概念。
“那当然是要杀了。”
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群侠答得甚是爽快。
“第二个问题。”素续缘抬眸轻轻扫过面前,一群略现紧张神色的群侠。
“家有老父,齿健能言,与邻有争,见汝归,命汝相助,汝当助还是不助?”
“这,老爸被人欺负了呢!当然要帮了。”
第二个问题,对于只知道直线思考的人来说,跟本不需要去想其中谁对谁错的问题。反正,帮着自己人就是对了!
这个问题太过简单,群侠很快催问起素续缘最后一个问题。
素续缘轻轻一笑:“今有一人,擒得一鸡,举刀而杀,烹而食之。鸡亡,至地府,欲鸣冤,阎王是判杀它之刀,还是判杀它之人?”
此题一出,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不大笑起来。
“这么答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就是,就是,当然是要人了。”
“刀是死物,给一把刀定罪,做什么。”
面对嘲笑的言语,素续缘不为所动,只是以扇轻扣掌心,淡然道:“如此,西剑流之事,你们也都明了了。”
听到西剑流,众人这才记起刚刚被抛到一边的“正事”。
“你在说什么疯话啊。”
“这三个问题,与西剑流有什么关系啊。”
“就是,就是,你们别想掩饰放走西剑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