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下,调息一周之后,再将药丹服下,你的内伤最少也能恢复五……嗯,不对,是六成或是七成吧!”
“多谢你。”史艳文道谢。
这时,旁观的“围观群众”不干了,指责冥医不该救史艳文。为了平息“民愤”,冥医拿出算盘一阵狂拨之后,向史艳文索要500两的个人诊疗费。
“这……”史艳文一时怔住,不知如何应对。
只听冥医又道:“我明白你现在困难,你可以先欠着没关系,这药可以治疗外伤,算我特别优惠。”
史艳文接过药:“多谢先生。”
“叫我冥医就好。”冥医报出自己的名号,然后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道:“你若是方便讲,能告诉我先前医治你的人是谁吗?”
“是一位少年人,他叫素续缘,是吾儿……”史艳文话音未落,身后,已传来素续缘的声音。
“晚辈素续缘,只是略通岐黄之术而己。”素续缘说着走到两人面前。
见史艳文气色好了许多,也不由感叹道:“史贤人,没想到你的内伤竟然已愈大半。”
说完,转向冥医,问道:“这位前辈是……”
“啊,续缘,这位是冥医,我的伤势全仗先生。”史艳文为两人介绍,又转向冥医道:“冥医先生,这位就是我刚刚提及的素续缘。”
“冥医前辈妙手回春,晚辈佩服。”素续缘有礼貌地打招呼。
“啥?”
冥医似乎未料到,自己前脚提到的人,立刻就出现在面前,不由得往后跳了跳,歪过身子看他。
素续缘微笑不语,回身转向史艳文道:“史贤人,有人托我带来一句话。”
说着,凑近史艳文的耳边,轻轻出几个字“九脉峰,地图”。
史艳文神色微动,即刻明了他的意思,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话已带到,素续缘又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史艳文,解释道:“这内中是治疗内伤的药丹,原是我针对纯阳功体所炼制,现在看来虽是用不上了,但还是给你拿着吧。”
“等一下。”冥医突然出声阻止,凑上前来问道:“可否先让我看一下。”
“前辈请看。”素续缘递上瓷瓶。
冥医接过瓷瓶打开观看,不由点赞道:“好浓烈的木灵之气,难怪你会说是针对纯阳功体所制,以木养火,好办法。”
说完,他把瓷瓶递给史艳文,这才问道:“只是,你所用之药并无含特别的木灵之物,你是如何激发出其中药力呢?”
“这……”素续缘望向史艳文,又转头看了看另一边的“路人甲、乙、丙”,真心觉得此地实在不是谈论医术的好地方。
冥医见到他这般动作,这才记起还有正事没有处理完,当下,三两下先打发走史艳文,又转向一群伤患人士,以“史艳文是共同财产”的名义,把诊费提高到了十一两。
狠狠宰了这批人一顿之后,才拉着素续缘离开了。
血色琉璃树下。
本是专心擦镜的人,在听到两道不同的脚步声时,虽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人却从镜中观察来到的人。
被冥医一路拖入琉璃树结界内的素续缘,乍见眼前的血色琉璃,脚下步伐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顿。
素续缘:“这是……”
冥医未曾听出他话中那股莫名的意味,只当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好友的琉璃树,所以感到惊讶。
因此,拉着人边往后面去,边解释道:
“树下那个人,成天只知道擦镜,你不用管他。走啦,关于你所说以术法汇聚木属之气,到底是怎样做到的。”
“啊?”素续缘在经过琉璃树时,只来得及与那树下之人对视一眼,人就被冥医拖走了。
树下,擦镜的默苍离:“……”
难得看到冥医这般模样,默苍离只听到好友与那少年的交谈声音传来。
素续缘的声音:“晚辈倒是佩服前辈的针法过人,史贤人的内伤好得如此之快,除了前辈的药丹之外,那直入百汇穴上一针,更是打通了全身的气血脉络,才会让丹药得尽全功。”
“哈哈,织命针,可是我的看家本领。”冥医开心大笑。
“原来,他就是素续缘。”
默苍离独自言语了一句,又再度低头擦起了手中的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