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在这方世界的史艳文,活得也很糟糕啊!
自见到史艳文以后,俏如来便难以抑制自己的激动,然而,话到嘴边也只变成了一句:
“啊,父亲。”
深知此处不是说话所在,在看到与儿子同来的忆无心,莽撞地要去救黑龙,史艳文及时出声阻止:
“不可靠近,封印会反噬你们的力量。”
“啊,这该如何是好?”忆无心闻言,心中焦急。
同样听到此言的俏如来,却忍不住悲声道:“啊,父亲大人,您受苦了。”
听到好友一句“父亲大人”,在边上“看戏”的素缘续忍不住,刷地一下打开手中折扇,遮住自己抽搐的嘴角。——折扇,自是来自温皇的慷慨赠与。
他的好友啊,竟然连对父亲的称呼,都与自己如此相似。
昔日,重生后的他假意投靠邪灵的时候,总是喜欢以挑衅的声调,叫上一句:“我亲爱的父亲大人!”
只是……
素续缘轻合折扇,自己的称呼是为了布局,而俏如来的这句“父亲大人”,未免叫得太过生疏了。
这般生疏的称呼,感觉好似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心中轻叹一声。
“好友,先解开封印吧。”素续缘上前一步,审视锁链上的术法。
“精忠,这位是……”史艳文见到与儿子年岁相似的少年人主动出头,不由得出声询问。
“啊,这是素缘续,是我的好友!”俏如来解释道。
史艳文闻言不再多问,正欲说出要解开封灵锁, 需要使用正负元力的时候。
只听耳边已然响起一道清叱之声:“八指迷踪·点化阴阳!”
一术化阴阳,刚好与史艳文尚未来得及出口的正负元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史艳文:“……”望向俏如来,这真是你的好友,而不是你请来的救兵吗……
然而,就在封灵锁解开的同时,西剑流祭司立刻有所感应,隔空发动攻击。
史艳文同时应招,一声:“破邪,灵法反制。”
法术反噬,令祭司伤势瞬间暴发。
正当众人救起昏迷中的黑龙,扶着史艳文准备离开牢房之时,却又遭遇到藏镜人拦路。
“史艳文与黑白郎君只能走一名。”藏镜人口中虽是如此说,可人却是扬手就攻。
与此同时,史艳文亦是惊喝一声:“啊,危险。”话音未落,已抢先接下一招。
一招过后,藏镜人一指史艳文,“谁都可以走,只有他,不准。”
话落,便是扬招再攻。
此时,身为战五渣化身的素续缘,默默地站在角落里。很清楚地看到藏镜人明明指着史艳文,可出招攻击的方向,却是背着黑龙的忆无心。
素续缘:“……”
站在忆无心身边的哀世间虽有察觉,可挡招之时,应是慢了一步,忆无心应被余劲所伤,同时,露出手臂上的火焰印记。
见到哀世间强接藏镜人之招,史艳文来到哀世间身后,以自身内力相助。
无语地,看着眼前一幕幕的闹剧,素续缘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口中同时惊呼:
“啊,温皇前辈,你怎么来了?”
“什么?”藏镜人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敛息收式,转身,向地牢入口处望去。
看着空无一人的地牢入口,藏镜人哈哈大笑,怒声暴喝:“没人敢欺骗藏镜人啦!”
“晚辈只是遵从温皇前辈的指点!”素续缘面不改色地为他口中的温皇前辈挖了个坑。
“温皇。不可能。”深知温皇个性,藏镜人自是不信。
“耶,前辈怎能否认?温皇前辈可是受您之托,才愿相助我们的啊!更何况……”
素续缘言之凿凿,三言两语,便把藏镜人的思路从:温皇不可能在意他人的性命,拐到了温皇不是在帮助我们,而是在帮你!
这两个看似相关,实际上却是毫无关系的问题。
藏镜人一时不察,下意识地顺着素续缘的话问道:“何况什么?”
“更何况,前辈本就无意为难我们。否则……”素续缘欲擒故纵,欲言又止。
“讲。”一个讲字说出,藏镜人身上战意却是去了八分。
见时机成熟,素续缘甚是贴心的为藏镜人递了一个台阶过去:“否则,前辈也不会在初见面之时,便留下足够的暗示了。”
“什么暗示。”藏镜人虽是问题,可语气却甚为肯定。
好似,这不过是他给小辈的一个考验,正在等待答案而己。而实际上,藏镜人亦同样被勾起了好奇心,只是不愿在史艳文面前漏气罢了。
“早在前辈初到之时,便已说过‘史艳文与黑白郎君只能走一名。’”素续缘话到此时,一向温润的声音,忽而变成坚定起来。
“所以,我们选史、艳、文。”
“哈哈哈哈……”藏镜人仰天狂笑。
他,已经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