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封接着说:“我的武功并不如你想的那么高深莫测,小师弟你天资聪慧,以你的根骨,只要肯下功夫,只需两年便足以达到师兄的程度,三年,只怕师兄也难以望其项背。”
郎封虽是压低声音说的,但在座之人除却李牧秋皆是身具高深内力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已是基本功,郎封这几句话自然是一字不差的落到了对面的那四人的耳中。
耳中听着郎封的话,长须老者不禁发出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冷笑。一旁的女子转头看了一眼老者。老者笑道:“那散发之人怕是再骗那娃儿。”
“怎讲?”女子问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老人嘿嘿冷笑,隐藏在兜帽下的双眼瞟了一眼李牧秋:“武功武功,有武有功,功者,心法,内力,根基,修为,这是习武之人之根本,但凡若想武学登峰造极心法不高,内功不深,根基不稳,修为不精任站一条皆是难有大作为,这小书生年龄最低也有十三,不说根骨天资如何,他现在连最基本的入门都没有,两年之内,谈何容易,再讲武,何为武?招式,套路,经验,战技皆是需要时间磨炼,那小书生想要与那散发之人两年比肩,三年超越,谈何容易,除非……“老者想了想,摇了摇头,显然认为这除非有与没有皆是一样,便不再言语。
而女子这时却反而上来了兴致,双目紧盯已经拿出一本书默读的李牧秋笑问道:“除非什么?”
老者摇了摇头:“除非有高手以自身全数修为以醍醐灌顶之法灌输到他的身上,视情况受法之人可得传功之人的部分功力,接着再按照上层心法修行,则内功方面可无大碍,再把他丢在边赛军中两年或许可以与现在的那个散发之人比肩,但这世上哪有这般好事?那醍醐灌顶之人使用后轻者成为一个废人,重者则一命呜呼,哪里会有人会为了这一个前途未补的书生如此,更何况,接受之人也有经脉爆裂之危险。所以,小书生想要超过那人谈何容易,而且……“
“而且那人也没有习武的意愿。”女子的双眼从已经沉浸在圣贤意蕴的海洋中的李牧秋的身上移开略带玩味的说道。
会话结束,大殿内一片安静,吃完了干粮,除却李牧秋其余四人皆是打坐调息,而另一边的四人也是休息下来。
忽然寺院外突然出来一阵马蹄声响,随后便是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听数声叫喊。
“快快快,将马匹拴好。”
“大殿里有火光,此处有人。”
“天南海北具是江湖人,无妨,不碍事。”
接着脚步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碰的一声本已合上的大殿们被人一脚踹开,接着四五个穿着锦鲤吞云衣的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身披宝蓝色大氅,内穿锦鲤吞云的紧身衣,腰间挎着一刀一剑,另一边管着一个小锦囊,里面不知放着什么。其余的也是各挎兵刃。
身披大氅的领头人走进大殿后一见两伙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展露笑容对李牧秋等人和蒙面的四人拱手了一个罗圈礼:“诸位诸位,打搅打搅,在下路过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便借宝地休息一晚,还请包含。”
良久,那长须老人说道:“同时江湖人,我等也是途经此地,这寺院无主之物何来借字一说,请吧。”
领头人一笑:“多谢多谢,小可便不客气了。”说着身后几人猛地退出大殿接着便搬进来胡床暖炉,被褥之物看的李牧秋不禁咋舌。
“这人好阔气!”
慕风流点了点头:“自然阔气。”
转眼间,领头人的几个手下便已经支好了胡床,点燃了暖炉,还在暖炉之上烧好了一壶香茶。另一人被褥也是一并铺好,领头人脱下大氅交给一名手下,坐在胡床上,手下取来茶碗,领头人斟上慢慢的一杯茶,抿了一口,笑着对屋中的两伙人说道:“秋意冷,秋风寒,穿心透骨,诸位来些热茶暖暖身子?”
长须老人仍是用那种毫无语气的声音,吐出四个字:“不用,多谢。”
而姚灵则直接举起了手中的酒壶示意我们有酒,随后拱了拱手,示意多谢。
领头人一笑:“哈,大家都是途经此地,又同在这寺庙中见面,岂非有缘?来来来,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石中兰,不知各位都是那方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