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缓缓闭上了眼睛,放下了自己刚刚经历的事情,不愿过多在想,即便是他不愿,还是无法阻止这种想法出现脑海,更多的是自己无力,本以为自己变强了,结果在官兵面前弱一塌糊涂!
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苏启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就进入了之前那样奇异的状态,和上次一样,只是周围并没有变得漆黑,周围还是自己坐下的样子,甚至连门外面的李叔,苏启都能够看得到!
附近的光点仍然不多,但对于现在的苏启而言,已经足够苏启吐纳所需了,一个个光点被苏启吸纳入体,苏启最简单的感受就是自己变得有力量了,看不到的却是自己的伤,甚至是隐疾都略有好转!
屋子内的苏启闭目打坐吐纳,修炼着!而屋子外,李叔也是看着不少的村民在自己屋子旁边搭着简陋的小屋,这对于李叔而言,自然心知肚明了的,这是为了监视苏启,只要苏启一出来,他们就会出来抓住苏启,至于抓住了怎么做,李叔不知道,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事来的!
“李叔,把那孩子交出来吧,也省的你我麻烦!”搭着小屋子的男人对着在院子坐着的李叔开口说道。
“错不在他,让他出去了,就是对他的不公!”李叔摇头,说出这句话他也不知道错在不在苏启,话是不是苏启说的,只是按着这么多年的相处,李叔不信苏启会说出这些!
那男子也没有多说,毕竟多说无益了已经,便又开始搭着小屋子,叹气说道:“即便全村人这样的态度,也是力保那孩子,有点羡慕啊!希望那孩子不要辜负了李叔的期盼啊!”
李叔在院子抚摸着蠢白,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说,启儿是对的,没有说出那些的,对吧?!”蠢白应着“旺旺!”叫了几声,只是李叔眼中悲哀之色很重,如果苏启没说,那么说的就是那一群孩子,不论如何,都是不能够接受的!
而在村子的另一边,李权他家,李权在休息了好一会儿后也是醒了过来,但也还是躺着,他和苏启很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是知道发生的,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权,在想什么呢?!”李权的母亲走了进来,看着李权温柔的开口问道。
“母亲!”李权回答道,“我在想,官兵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吗?!官兵,不是应该是好人吗?”
闻言,李权的母亲沉默,轻抚了下李权的头,说道:“这种事情,从没有好和不好这么简单的!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以后再想!”
李权看着自己母亲走出去了,也是陷入了沉默,他记得,自己昏迷过去前,看到了苏启冲了出来,即便自己打不赢苏启了,可是在官兵面前也一样一定是不堪一击的,他怎么样了?
短短的,正正当当地打了一架,李权对苏启的感觉,有了除了厌恶之外,更多的一种关心存在。
这次官兵的来临,虽然因为李叔的原因而没有被带走很多,只是单单的粮食,即便被带走很多,可还是能够接受,只是现在村子的气氛,诡异的吓人!
如果还有其他孩子,几乎都是呆在家中不敢出去,而经历这一次事情的孩子更是这样,李然也是这样,他在屋子里面,偶尔能够听父亲说道全村人对于苏启的憎恨,内心,也是有些犹豫了,自己,该不该撒谎?!
深山之中,一队官兵拉着一车一车的粮食,为首的将领正是之前那位和李叔有旧的人,他走在最前面,走出李村后,他也陷入了回忆,当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自己刚刚成为了当时朝廷上,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傅的侍卫!
一转眼,不到一个月,太傅离奇地从京城失去踪影了,朝廷也是发布了通缉令,身为侍卫的自己差点被连累砍头,好在当时的一系列巧合才躲过一劫,也才有机会成就现在的自己!
感叹的同时,前面赫然有一只信鸽在路上,信鸽右脚绑着密件,白色的信鸽,右边羽翼为黑色,这是京城特有的,“京城密报!”将领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拆下密报打开一看,轰的一下子退后几步。
那鸽子也是飞走了,将领手里紧紧握着密报,大声说道:“分一队人带粮食会军营,剩下的人跟我再搜寻三天!”
“是!”官兵整齐的回答,而在分队的时候,一个人,本应该在搜寻队伍里,却悄悄地站到了送粮食的队伍里去,他,是说要被重罚的那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