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天瞿道士也是不明白,选择了和这麟兽正面交锋,看着这片血海,妙涵也是从心底里震惊,这天瞿道士的修为比她想的更加可怕,对于这个妙涵心里多少还是有数的,自己绝不可能接下来这招。
何况现在自己身受重伤,还要带着苏启,若是不离开远一些,等下波及过来,两人都难以活下来。
扶着苏启,妙涵心里也是复杂满满,明明是一普普通通的人,却能抗住麟兽一爪,怎么说也是救了自己一次,说什么,自己也绝不能丢下苏启独自离去。
再说天瞿道士话语刚落,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着的一片血海化作巨浪直取麟兽而去,麟兽连连怒吼,身上的雷电也是化作一个雷球,雷球不大,但是其中暴虐的气息不比滔天血海差,甚至更甚!
两者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交碰一起,顿时,方圆千里都可以清晰感觉到地在震动,轰隆隆的巨响响彻周围,那股神通交手化作的巨浪顷刻间将千里之内树木折断,大山也被刮平,万里再无高地!
此事在数日后,传遍了整个越国,越国的边界,铁血城墙所不及的地方,有了一个巨大的裂口,朝野上下也是立即决断,修建关卡,顿时越国大量招收成年男子,只是收效甚微,从而引发了强迫性的男征!此事一出更是国内动荡不安,起义不断。
与此同时,早已经是对越国虎视眈眈的国家无不在这巨大裂口的吸引之下,发动了蓄谋已久的战争,一时之间,朝野上下,里忧内患,大乱!
时间渐渐流去,裂口不到百日便得到了初步的修建,这总算是让战争停戈了。但是,城内却出现了一件怪事,诡异得很!
一个怪老头频繁出现,疯癫一般胡说着什么喝什么血练什么功,但凡有人指出不是,便会被老头一顿毒打,若是仅此还不至于诡异,而是这老头打完人后竟然会消失的不见踪影,甚是奇怪。这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天瞿道士!
一个月前,和那麟兽的一战,天瞿道士都是一阵后怕,最后若非是自己扔下多年来无数的珍宝才得以苟延残喘,功力更是废了七七八八,这一切无不是拜那小子所赐,天瞿道士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留情没有杀的男娃娃竟然害的麟兽暴走,自己也是叫苦连连,若是再见到,天瞿道士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那一战之后,或者说那一招之后,铺天盖地的气浪直去妙涵同苏启,苏启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妙涵虽有自保手段,可是保不了苏启,一时之间难以抉择,犹豫时分,气浪轰然而至,两人顷刻间被震出千里之外,昏迷不醒!
数十日后,苏启缓缓睁开了眼睛,天空难得的是蔚蓝,来不及多看,苏启便感觉身体一震剧痛,这份疼痛是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发出强烈的酸痛,抬个手指头都是疼痛难忍!
“啊,,”苏启咬牙坐立,不由发出惨叫,尽力地看了看下周围,突然目光一定!
目光所停之处,是在乱石之上,一个女子盘膝打坐,两手捏指平放于双膝处,一身白衣,尽管被脏了很多的地方,还是让苏启内心一震,她是妙涵。
许是察觉到苏启的目光,妙涵也是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了苏启,面带微笑,很是温柔地说道:“你醒来了!”
闻言,苏启虽说内心一阵喜悦,也不知道想不想表现出来,一脸傻笑着说道:“是啊,你,你早就醒来了吗?”
妙涵点头,说道:“前两天这样吧,”说罢也是起身朝苏启走了过来,继续说道:“你还好吗?”
“啊?”可能是妙涵的发问让苏启没有想到,苏启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一脸不知地说道:“没什么啊,挺好的,怎么了吗?”
妙涵噗嗤一笑,说道:“你很搞笑耶,没什么事直说就好啦!”苏启一时之间也是只能尴尬地笑笑,想要化解尴尬却又不知道如何化解,只能不时挠挠头。
“你,以前有修炼过吗?”顿了下,妙涵继续问道。
“修炼?”苏启突然眼前一亮,追问道:“那是什么,是不是能在天上飞的啊?”
妙涵似乎有一丝失望,但是问题并不算很大,解释道:“修炼,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变强的方式,像你之前所见的在天上飞,还有那些法术都可以归为此类!”
“那你可以教我修炼吗?”苏启瞪大了双眼,向着妙涵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