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张管事看了看林昊坤神色,又看向小男孩,“你呢,你知不知道?”
小男孩见张管事问自己,比手画脚依依啊啊的叫了一通。
“行了行了,你闭嘴。”张管事无奈说道。
“那你可知道门主发生何事?”张管事只得再次问向林昊坤。
“门主?”
“就是在床榻上那个人。”
“哦,你说那个怪老头呀,说起来就生气,管事大叔你带我来这里后,不是告诉我不要乱跑吗?我很乖的呆在屋里,后来那个怪老头也来了,我问他是谁他也不说,把我拉到床榻上,然后就要脱我的衣服,真是个怪老头。”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他怎么死的?”张管事脸一黑说道。
“咦,他死了?我怎么知道,死了活该,刚才使劲扯我衣服,把我都弄疼了,就不是什么好人,哼。”林昊坤气愤的说道。
林昊坤半真半假的瞎说一通,张管事将信将疑的想着,难不成两个小鬼真的不清楚缘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管事,窗户有进出过的痕迹。”一个男人来向张管事回话。
“说不定真有人故意制造前山的火势,然后趁乱潜入这里行刺门主。”
“是有这个可能,但以门主武功,这行刺的人多半也该是顶尖高手。”
张管事和身边的人商讨一番仍是不得要领,外间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快步走了进来。
“见过副门主。”卧房内的人见道士出现,全都躬身说道。
“是何情形?”中年道士上前看了看横尸床榻之上的吴崇道。
“禀副门主,是这样的”张管事将方才查探的情形以及林昊坤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和中年道士说了一遍。
“门主身上的致命伤可曾验过了?”中年道士听完张管事的话,沉吟一番问道。
“这个,事发突然,我们太过慌乱,还未来得及查看。”
“哼,一群废物。”
“副门主息怒,我们马上查验。”
张管事见中年道士怒容,赶忙叫人上前查验吴崇道尸首。
两个人领命将吴崇道验看一番,向中年道士回道:“禀副门主,门主应该是窒息而亡,没有其它致命伤。”
“什么?这怎么可能?”中年道士闻言不可思议的惊呼,挥退二人,亲自上前检查了一番。
“的确没有致命外伤,这怎么可能?咦,这是?”中年道士细致的查看了一遍,连吴崇道头发缝隙都没有放过,“张管事,你来看看。”
听中年道士叫自己,张管事连忙上前,看向中年道士手指的地方。
中年道士两根手指按在吴崇道脑后,分开吴崇道后脑发丝,指着一个小小的红点说道:“你说这是什么?”
“这看起来像是针形器具留下的,难不成是暗器。”张管事仔细看了一番说道。
“有这个可能。”中年道士离开床榻,一双眼睛闪着寒光不停在房内搜索。
不一会儿功夫,中年道士走到林昊坤身边,蹲下身子拾起地上一个物件。
林昊坤面上神色微变,暗道不好,原来中年道士拾起的正是林昊坤落在地下的手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