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宇听到爱妻惊呼,本能之下背转侧身,只看到方怀义一脸杀气,右手握一柄匕首直刺而来,方怀义身后,妻子杨清莲飞扑而起,抓向方怀义右肩。
千钧一发之际,林天宇双腿一沉,右手成掌自下而上切向方怀义手腕,险险挡开匕首。
方怀义见一击不成,身后又有杨清莲,翻身一滚退向门边。
“怀义兄弟,你这是作甚?”林天宇惊道。
“我我。”方怀义站在门边,面带愧色却是不知如何说起。
“想死个痛快,我来解你疑惑吧。”正待林天宇开口,门口进来一男人,男人双手各拿一柄钢刀,将其中一把递给方怀义后,狠狠说道。
接着破窗声响起,另一名手持钢刀的男子从窗户跃进屋内,一脸不善的看着林天宇。
“娘,这是怎么了?”几人对峙中,小男孩掀着门帘,从里屋看着眼前几人惊疑的问道。
“坤儿,和你娘进屋去,我和你怀义叔谈事情呢。”林天宇使了一个眼色给杨清莲说道。
杨清莲看了一眼林天宇,点了点头,正准备返身回里屋,从窗户跃进来的男人一个闪身栏在杨清莲身前。
“三弟,无妨,让她进去,我也该当和天宇兄交代几句。”见男人拦着杨清莲,方怀义叹道。
男人哼了一声,退回窗口。
见杨清莲拉了小男孩回里屋,林天宇看向方怀义问道:“你们是金刀门的?”
“天宇兄,我方某人对不住你,这两位是我结拜兄弟,我们不是什么金刀门的人。”方怀义向林天宇拱手道。
“这位是我结拜大哥丰仁。”方怀义看向身旁的男人,“那边那位是我三弟梅有道,江湖上称我们兄弟四人丰山四友。”
“既不是金刀门的人,那我林某何时得罪过几位?你们此番前来,总得有个说法吧。”林天宇厉声问道。
“和一个要死的人废话那么多干嘛,刚才我在窗外已经看到空中四弟发的信号,想必此刻四弟和老怪物已到谷口,依我说速速解决了,免得老怪物怪罪。”窗口边梅有道不耐烦说道。
听方怀义和梅有道二人话语,林天宇眉头紧皱,暗自忖度,看样子眼前三人或许真不是金刀门的仇家,但方才举动明显又是要致我于死地,我和妻子二人就算能周旋一二,两个小儿如何是好,再则听他们口气还有帮手赶来,难道我一家四口难逃此劫,这该当如何是好。
“三位,我也算是自小和家人闯荡江湖的人物,既然我等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不妨说到底想要什么,若是手头上不方便,身外之物你们尽可拿去,我一家隐居在此,钱财基本无用,可尽数给你们。”心念家人安危,林天宇强忍下一口气说道。
“再说小儿对怀义兄还有救命之恩,怀义兄不会如此不讲江湖道义吧。”林天宇见三人好似不为所动,看向方怀义。
方怀义心下愧疚,一时语塞。
见方怀义如此,丰仁开口道:“你也不必用言语相讥,明白告诉你,此番我等前来,就是看上这山谷了。再则我们兄弟也是受人所迫,要怪就怪你们生在此处。”
听罢丰仁话语,林天宇恨恨说道:“既是如此,那要是我说我一家人即刻搬离此处,你们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