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镜场景会变化。有了之前的经历,林岳和姜瑶这次表现得平淡了许多。
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急匆匆的在闹市中行走,似乎是在赶路,和慵懒的闹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书生此时正巧经过林岳身旁,踩到了林岳的脚,却没停下来做任何表示,继续前行。
林岳被这么一踩,注意到了书生,也正好注意到了书生的钱袋:那钱袋刚好从书生腰间滑落。
“姜姑娘,等我一下。”撂下这句话,林岳小跑着过去捡起钱袋,然后朝书生追过去,追上之后物归原主。
看着返回的林岳,姜瑶打趣:“没想到啊,林公子还以德报怨。哎,我说林岳,他踩你脚还不道歉,你就不生气吗?”
林岳淡然一笑,说:“看他这么匆忙,肯定是有急事来不及道歉。踩脚而已,何必计较。”
姜瑶欣赏地看着林岳:眼前的这个人,挺正直。
幻镜再次变化。此时二人处在一个方圆几十丈,四面峭壁的包围圈中。除了二人,还有个孩童,左手持凿,右手拿锤,敲着山壁。
林岳走过去,问:“小兄弟,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小男孩回过头,对林岳说:“把山凿穿就可以了。”
林岳哑然。
姜瑶走来小声和林岳说:“飞出去吧!”然后便要运功。
“没用的。”小男孩似乎听到了姜瑶的话,回头说了句,继续凿。
正如小男孩所说,没用。姜瑶完全施展不出修为。林岳也尝试暗自运功,也是一样。
来到幻镜,二人都是首次运功。或者,幻镜里就是无法施展修为?
“你在这里多久了,小孩儿?”姜瑶问。
小男孩想了想,说:“三百多年了吧,记不太清了。”然后拿出一个罗盘,说:“这个罗盘二十四个时辰转一圈。有时候凿着凿着就忘了记。总之是三百多年了。”
姜瑶傻眼了: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小男孩说:“只要凿,总有一天能凿开这山的。这里不用吃喝,不必用担心饿死。我累了,先去休息几年。”说完放下手中的家伙走了,走着走着,消失不见。
林岳走到山壁前,看着地上的锤子凿子发愣。愣了一会儿,说:“这是幻镜,这些都不是真实的。或许,我们的经历都只是考验?”说完便开始凿。
这里无日无夜,四时不分,不冷不热,而且正如小男孩所说,人不会饿。
林岳就一直凿,累了就停下和姜瑶聊上几句然后继续凿。姜瑶拿着小男孩留下的罗盘,计算着时间。
两个月,就这么凿了足足两个月。不过说来也怪,二人两个月来都没有什么变化,姜瑶依然干净,美丽,而林岳,胡须也并没有生长。不洗澡,也都没有觉得不舒服。只是林岳身上有着不少碎石屑。
两个月来,林岳姜瑶二人亲近了许多。林岳也不再称姜瑶为“姜姑娘”,而是直呼其名了,说话也不再在因礼貌而显得呆板了。
姜瑶看罗盘记时间都觉得是种煎熬,而林岳却有耐心一直凿,让姜瑶钦佩,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钦佩越发强烈。
“我回来了。”小男孩出现在林岳姜瑶二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