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清水村,给村民们准备了对付瘴毒的汤药,也准备了晚饭。当然,用的自然是带回来的清水。
晚饭过后,所有人各自散去,卫逸缠着唐烈叫他些武功,秦朗去看村民们的情况去了。而慕容诗,则一人独自站在河边,望着夜空。她心中甚是烦闷,她很想对什么人倾吐心声,可连清皎的明月也不能理解她的愁苦。不过,就在这时,她听到背后有人有人走来。
“谁!”
“是我。”原来是秦朗。“诗诗,独自一人,莫非是在赏月?”
“哦,我在……我是在赏月。秦大哥是?”
“我是来找你的!”
“呃……秦大哥有什么事么?”
“嗯,对,没错。其实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
“小生今日所言,乃是针对那韩先生和黎阳道长的。”
“你说这个啊……”
“其实,小生并非有意……”
“我知道……秦大哥不是‘有意’的……”
“但,其实那番话,也是小生相对您说的。”
“我……”
“如我所猜不错,诗诗应该……”
“我是做贼的!没错……”
“果然!”
“给秦大哥丢脸了吧……”
“哈哈,没有的事。我只是想说,诗诗还是莫要行那不义之事了。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话至此间,慕容诗坐了下来,望着夜空,道:“其实我也有我自己的情况……”
“我明白!”
“秦大哥就不好奇么?”说着,慕容诗嗤笑了两声,继续道:“也是,这对于秦大哥来说也不重要。”
“你误会了。我不会问,不是因为我不好奇,不关心。实在讲,对于朋友的过往,我还是很想知道的。但,我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多少都有些不想说和不能的说的事。不过,既然把彼此当做朋友,便当尊重对方的秘密才是。”
听到这话,慕容诗不禁笑出了声,并非是好笑,而是由衷地感佩。不过,她还是努力地停了下来,说道:“秦大哥真是正直!”
“嗯,这?”
“是好话的!”
“哈哈……诗诗过誉了!”
“不过,秦大哥难道也有什么不想说的或不能说的么?”
“一样!”
“原来如此,那我也不问了。”话至此间,慕容诗坐了下来,继续道:“其实我有很多的弟弟妹妹……”
“很多?能有多少?”
“大概十几人吧……”
“十几人?都是亲的么?”
“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孤儿……”
“原来如此。”
“其实我也不是胡人。”
“诗诗是汉人么?”
“是的,只不过我的义父,也是师父,他是一个胡人。我的弟弟妹妹们都有名有姓,只有我连叫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跟了我义父的姓。”
“难道?”
“对!他也是个贼,我的功夫就是跟他学的。我其实也不想,但我一个女孩家,我没有别的能力,去养活这么多的弟弟妹妹。所以,我……”
“那,他们知道么?”
“不知道,而且可以说,知道义父的身份的也只有我一个而已。”
“那,恕我直言,诗诗可敢告诉你的弟弟妹妹们,你和你的义父都是作什么的?”
“我……”话至此间,慕容诗不由得泪落数行。
“小生今日所言,并非是指责你,不过是劝你还是早早回头为妙。我知道,你也有你自己的麻烦,但只要诗诗愿意开口,秦某自当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我力有能及,便定是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