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风苦笑了一下,“呵~~~这你也不能怪他,换做是别人。被人算计之后,又封印在此地这么多年。不一定就比他强!”
丱午山,被这兄妹俩弄的,哭笑不得,“你们俩个~~~到底有完没完啊?是听你们说,还是听我说?”
二人相视一笑,亓风说道,“行~~~你说吧!不过,你们俩刚开始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就不用多说了,就说说~~~你们最后一战,‘困阵’中的比斗!”
丱午山,深深的叹了口气,“哎~~~”显然,他很不愿意提起这段往事~~~
“其实吧~~~我还是不懂,这世间的险恶!那最后一战,倘若不是我太过自大,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那次~~~我直接将他,收到‘困阵’之中。利用‘困阵’的重重阵法,与之周旋!从一开始,我就占尽了优势。他被我困在阵法中,险些丧命。之后,他认输求饶。说是想要,看我的‘阵心’!观摩学习一下~~~”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呵~~~我也是傻,觉得在我的‘困阵’中。他没有任何的本事作怪,所以,就应了他的要求!没曾想~~~这半年来,我的胜利,都是他的阴谋~~~”
亓风听到这里,知道真实的事情,与自己的猜测是一样的。他嘲笑道,“要我说,你就是太膨胀了~~~堂堂十二大家族的首领。居然看不出敌人的诈术,想想我也是醉了!”
亓仙附和道,“哥~~~这个也不能怪,丱午山前辈。是敌人太狡诈了!”
丱午山笑了笑,“这位姑娘,你不必安慰我了。的确是我的过失,都是我太轻敌了!”
亓风见他的酒,已经见了底。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些,“来来来~~~这有的是,管够!”
丱午山,又开了一瓶。猛的喝了一口,“啊~~~你这酒真是不错!虽然没有任何的‘灵力’,也没有别的功效,但是够劲啊!”
亓风笑了笑,“男人麽~~~要什么‘灵力’,够劲的才叫酒!你接着说~~~”
“我的‘阵心’,就在我现在的位置。那时,我也没有防备他。就告诉了,他这个位置,让他自己来看!没曾想,他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看‘阵心’。而是直接,将这里给封印了!”
亓仙问,“那你为什么,要给他看‘阵心’?‘阵心’,有什么好看的?”
“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这‘九宫困龙玉’。不同于其它的‘器’,我的‘阵心’所在之地,乃是‘器灵’的所在。‘器灵’的附近,都是大大小小的‘阵眼’!那个老不死的,将我的‘阵眼’,全部都给封印。而且手法奇特,我闻所未闻!”
亓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阵法,在我来的时候,粗略的看了一下。那老小子,手法的确高明。就连我,都没见过这种手法~~~”
“切~~~”丱午山,不屑的说,“你这小子,见过几种阵法?你见没见过,又能怎样?难道你还能破解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