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琼天操纵着空间之力,一点一点地修补着破了一个大洞的铁胸甲,此时学识不高的苏琼天也想到了一个成语——滴水穿石他这都不算是“穿石”了,这分明就是“穿铁甲”啊!
在苏琼天的面前,魂炎天抽抽搭搭地,双眼红肿着,脸上难以掩饰老友重逢的喜悦。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魂炎天的样子活像被ling ru了场面尴尬而又寂静
“你是谁?”苏琼天打破了尴尬的寂静,“我们认识吗?”
“啊?”魂炎天有点,饿不,应该是非常震惊地说,“苏琼天,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魂炎天啊,你的儿啊呸,你的死党啊!我们曾经一起杠铁傀儡;逃脱孟氏家族的逮捕;然后我跟你还有了个孩子,叫血雾”
苏琼天听到这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一脸害怕自己可是个纯种的大老爷们啊!对方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女的孩子?什么鬼!为什么叫‘血雾’这个奇葩的名字啊!还有,孩子是怎么来的啊!莫非我原本是个女的?后来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导致我变成了个大老爷们?其实我是个大老娘们?不可能!
然而魂炎天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句话导致苏琼天开始疯狂地怀疑人生
不过他也觉得这话说的有点不对劲,立马改口:“这孩子其实不是人”话还没说完,苏琼天就更往后退了两步不是人那还了得?
“不是,‘血雾’是由我释放出的血魔法第八式——血雾召唤术制造出的血雾和你的三大本源之力制造出的魂魄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生命体的东西。”
“蛤?我怎么越听越迷?还有,三大本源之力是什么?血魔法又是什么?”
面对苏琼天一连串的问题,魂炎天从容不迫一一解答,不愧是高阶觉醒者,就是牛x
听完魂老师的讲解之后,苏琼天对以往的记忆有些恢复,最主要的还是记起了他和魂炎天只见种种的那些肮脏的py交易
“所以”苏琼天说,“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魂炎天说。
“那我就不听了。”苏琼天死不要脸地开了个玩笑。
“那我就不讲了”魂炎天将计就计,苏琼天连忙喊道:“大哥大哥大哥!别不讲啊,我还是很愿意听你讲故事的”
“好吧,别打断我!不然我就自己走了,反正就你现在这中阶觉醒者的水平。逃不出这个地方的。”
“okok”
“嗯那是在前三个周,你就在那天失踪了,当时我还以为你跟我闹着玩呢,结果却发现方圆百里都没有你的踪迹。你的能力最多只能传送不到一万格的距离,而且当时的你,也没有心思来开玩笑,但我多次侦查,方圆千里,甚至是万里都没有任何生命存在,除了树和草,就算是地底矿洞里也完全没有你的踪迹,我当时真的急坏了,以为你被哪座恶势力给带走了,结果周边的一些小村庄和城市都被我搜了个遍,仍没有找到你,不过我却从他们那里打听到了怪物消失的原因。”
苏琼天突然来了兴趣,其实在他刚被某个无良作者给强行送(ti)进这个奇怪而又熟悉的游戏世界中,第一天生存的时候,他就想吐这个槽了,结果却发现了地狱的怪物凋落物,所以就怂了没有进一步调查。而现在显然是有人也发现了这个现象,然后进行了一番调查,然后发现了一些真相。苏琼天没有打断魂炎天,因为破坏魂炎天设下的规矩,是要被割腿的第三条腿
魂炎天继续讲:“那天,我正在伪装成一座大城市中的一位普普通通的市民四处打探消息,不要问我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位市民,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把城主儿子给打了然后被通缉咳咳扯远了然后我就听见路旁的两个市民在小声聊天,聊天的内容就是关于怪物消失。咕嘟咕嘟咕嘟。”
说道关键地方,魂炎天居然喝了一口水。喂,你是不是和某贱人有性格上的关系啊!
喝完水之后,苏琼天又乖乖坐好,掏出一个苹果,正准备继续听故事,但是魂炎天会有这么简答吗?接着就看见魂炎天掏出一个水桶,往地上挖了一坑,然后把水倒进去,然后拿起喝空的水瓶舀了一瓶水又喝起来瓶子又空,然后又舀然后就陷入了一个循环喝空舀喝空舀魂炎天泥垢了啊!劳资可是一个纯种大老爷们,劳资的忍耐可是有限的啊!
终于,魂炎天似乎是喝饱了样子,但脸上明显是一脸意犹未尽似乎还想再喝三百瓶毕竟之前他哭得眼泪都把人家苏琼天的铁胸甲给穿透了就算是高阶觉醒者也需要水分才能活下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