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遥一把抱住兰霜月,感叹道:“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兰霜月面露羞赧,“谁说要嫁给你了?”
“霜月,等我大仇得报,找回我娘,我一定上门提亲!”
“啊,对了,我爹邀请你今晚参加宴会呢。”
龙遥笑道:“怎么我的老丈人比我还着急?”
“你瞎说什么呢?今晚我爹在福顺居宴请惠王世子白乐贤,告诉我如果你回来的话就邀请你去。”
“惠王世子?”龙遥奇怪地问道。
“惠王府位于南境的宁州,当初太祖皇帝封惠王于此以镇南疆,后来孝宗削蕃,收藩王兵权而设南疆军。”
“我爷爷成为南疆军主帅之后,就一直与惠王交好,每次惠王世子进京,父亲总会款待一番。”
龙遥还以为兰青只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惠王是否就是定国公府背后的藩王,没想到苏兰侯和惠王还有这份交情。
他顿时明白了兰青让自己也去的原因,试探惠王世子倒是其次。主要还是想让自己多认识一些王公大臣,为自己以后进入禁军铺平道路。
“我这位老丈人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想培养我啊。”龙遥暗暗想道。
兰霜月接着道:“惠王世子任性豪侠,潇洒不羁,最喜欢结交江湖人士。而且他为人豪爽,仗义疏财,听说江湖上都称他为‘小信陵’呢。”
“‘小信陵’白乐贤?这个名字我倒是略有耳闻,想不到居然是惠王世子。”
龙遥答应了邀请,二人又你侬我侬了一会儿,用过饭便回到了学堂。
晚上,龙遥回家穿戴妥当,携剑环佩,打马来到了福顺居。
福顺居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共有六层,每一层的装修都各有特色,或富丽堂皇,或清新典雅,无论是达官贵人,抑或文人骚客,都以在福顺居用餐为荣。
今晚福顺居的顶楼,有一场重要的宴会,苏兰侯世子兰青宴请惠王世子白乐贤。
为了这场宴会,福顺居的总管大厨,五十七岁高龄的退休御厨范师傅都亲自掌勺,为他们烹饪佳肴。
六楼的“会当凌绝顶”包厢,龙遥坐在兰生竹身边,兰青将他安排在这个位置,足见对他的重视。
众人正谈笑着,包厢门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剑眉星目,鼻若悬胆的华服公子迈步行了进来。
“哈哈,兰大哥,小弟来晚了,抱歉抱歉!”这位公子一进门就抱拳道歉,这番做派不似一个王府世子,倒像是个江湖人士。
但这个包厢里能如此和兰青讲话的,除了惠王世子白乐贤也没有别人了。
而真正引起龙遥注意的,是跟在白乐贤身后的那人。
他也三十岁左右,身姿挺拔,四肢健壮。着一身黑色练功服,腰挎长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面庞刚毅,眸中神光外露,显然内力不俗,起码是“炼气化神”高手,却还没到返璞归真的状态,应当是刚突破不久。
白乐贤也发现众人注意到他身后之人,便主动介绍道:“这位是我在宁州的一个朋友,叫顾千,家里是开武馆的。”
龙遥顿时就知道这人是谁,宁州有一个顾氏武馆,武馆主人号称南境第一刀,人称“一线天”顾狼行。这个顾千必然是顾狼行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