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蛇牙带着二十人,身着夜行衣,如青烟般,在林立的房顶踩过,不一会到了灵家镖局,蛇牙道;‘杀,一个不留。’灵家镖局的镖师只有十几个人还在局内,有的还在睡梦中没反应过来便被拧碎了脖子,有的反应过来,大吼,却寡不敌众,却惊醒了其他人,莫铃带着灵七还在熟睡。韩盛虽不武功不强,却也练武强身,立即反应过来,有人杀了进来,韩盛第一想到的就是大嫂和灵七,匆忙赶去莫铃房间,急道;‘嫂嫂,有人杀了进来,速与我走。’莫铃还未入睡,听得此言,急忙抱着灵七与韩盛逃走。韩盛抱着灵七,刚出镖局后门,便见两个人人影,这两个人影见人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攻了过来,韩盛本身武功不高,才抵挡一人。另一人直接冲向莫铃,莫铃岂能抵挡习武之人一掌,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灵七见自己娘亲口吐鲜血,哇哇之哭;‘娘,娘,你怎么了娘。’
韩盛见此,怒从心来。刚欲冲来保护莫铃,莫铃虚弱道;‘叔叔快走,别管我,保护好小七。’韩盛还在犹豫。莫铃见韩盛不走,似乎是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喊道;‘莫非你想要小七与我死在这不成!’韩盛听得此言,一掌击退敌人。抱着灵七便走。灵七才五岁,哭声撕心裂肺,哭喊着;‘娘,娘。’莫铃嘴里还流着鲜血,看着灵七,笑了,这是灵七看见自己娘亲最后一幕。两个黑衣人相对点头,面朝着韩盛追去。韩盛不走大路,一头扎进林子,双手紧紧抱住灵七,林子内杂草丛生,荆棘密布,韩盛用衣服罩住灵七,怕荆棘刺伤了他。二人在后面穷追不舍,武功不好,但是轻功好,能跑。
不知跑了多久,韩盛衣衫已经破了,身体已经被刮得鲜血淋漓,灵七,却没有受伤,哭累了,安静的睡着了。
山洞里,韩盛躲着休息了一会,在强的人,也撑不住,身体很累,心里更累,镖局遭屠杀,大嫂死了,不知道大哥二哥如何,胸口一团闷气,不知往何处发泄。韩盛只有一个念头,将灵七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韩盛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地方,山洞里很潮湿,还能看见有老鼠走来走去。现在天蒙蒙亮,韩盛听见外面有两个人说话,看来是人追来了,韩盛等了一会,声音渐渐远去,才抱着灵七跑了出去,逃亡又开始了。
三天了,韩盛跑了三天了,饿了摘点果子,困了,睡在山洞,衣服已经破了湿漉漉的,灵七小脸净是污泥,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哭。
午时,这里是一处村庄,田间有村民在种地,人大多回家吃午饭了,辛勤的还在田间劳动,等家里送来午饭,在田间吃了在干活。
铁牛挥舞着锄头。他的妻子给他倒了一碗水,铁牛擦了擦汗,大口喝了起来。这时,对面走来一人带着一孩子,大人衣衫褴褛,衣服还滴着水,孩子脸上都是污泥,衣服虽然华丽,却脏兮兮的。韩盛道;‘这个小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能不能给点饭吃,我这里有点碎银子,可以买的。’铁牛憨厚道;‘这里是流水村,离黑岩城不远了。饭还是有点,不多,买就不必了,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吃吧。’
饭间,铁牛问道;‘兄台,你们为什么如此狼狈啊。’韩盛本不想说出,却见这村民憨厚,也想倾诉心心中痛苦道;‘我们本是长青城灵家镖局的人,被人灭了镖局,追杀至此。’铁牛只觉有些熟悉,喃喃自语道;‘灵家镖局,灵加镖局。’猛然一拍大腿,道;‘我们村的恩人就是长青城灵家镖局的灵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