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走近总裁包间的时候,白因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脸都快贴到电视机上了,头发跟狗啃了似的,衣服依然穿得不伦不类:卫衣外面套着西装,下面是休闲裤皮鞋。
“总裁,您叫我有事吗?”虞嫣没好气地问。
天啊,为什么别人家的总裁是总裁,而我们酒店的总裁是个神经病!
听到虞嫣的话,白因齐转身,深情地凝视她:“你肯来见偶,484就已经原谅偶了?”
虞嫣一愣:“啊?”
白因齐双目含泪,飚出一口台湾腔:“为森么?为森么?你介系还不原谅偶的意思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让偶说一万遍对不起偶都心甘情愿!如果嗦对不起都没有用,那你想让偶干什么?你说出来偶都愿意去做!”
虞嫣看了看电视:“总裁,您是不是打算进军影视行业?看您这么喜欢表演,是不是打算开拓艺人经纪业务?我知道有个地方考经纪人证,挺靠谱的,要不我给您报一个名?”
白因齐走到虞嫣身边,一把抓住虞嫣开始摇晃:“嫣儿!你我之间羁绊已深,早已分不清是我欠你多还是你欠我多,我们的命运早就深深地捆绑在了一起,你为什么不肯正视?为什么要逃?为什么放不下仇恨?!”
虞嫣听着白因齐的胡言乱语惊呆了,被他一晃更是站立不稳,一下子磕到了头!
白因齐吓得赶紧去摸虞嫣的脑袋,关切地问:“可有伤到?”
虞嫣甩开他的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她一边走一边捶胸顿足,又不敢喊出来,只能小声嘀咕:白!因!齐!神经病!
只余白因齐原地琢磨:“看来此路不通,得另觅他法啊。”
虞嫣回到办公室还没消气儿,又接到了总裁白因齐的传唤。
她只好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扶着后脑勺上的冰袋,更加没好气地进了总统包间。
一眼就看见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电视剧《乡村爱情》,白因齐则“葛优瘫”在沙发上,长长的腿架在茶几上,居然有几分帅气。
但他一开口,那1:1完美复制刘能的表演就把虞嫣气得够呛:“媳妇儿你来啦?快先给你老爷们儿倒点水喝,练习说话可把我整残了。”
虞嫣不满地强烈抗议:“谁是你媳妇!”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水。
白因齐得寸进尺:“来来来,坐这儿,你站那老远干哈捏?”
虞嫣放下水杯就走。
白因齐急了:“憋走啊!哎哎,说你捏?咋地还继续走!你老爷们儿说话你不听是不?咱俩唠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成不?”
虞嫣站住:“你真想听我的心里话?”
“嗯哪,可不咋地!”
她走过去,弯腰俯在他的耳边:“有病得吃药!”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很快,她又再次冲进他的套房。因为,她又收到了那神秘的短信……
虞嫣用手机指着白因齐,暴跳如雷地吼道:“白因齐!你到底想干嘛?老是拿盒子的秘密威胁我,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
白因齐一抬头,双眼通红,吓了虞嫣一跳。
白因齐温柔地说:“……你消消气,我就是想请你过来喝杯这个叫什么来的?……咖啡!”
虞嫣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看到白因齐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只好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