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只有白色和原木色,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床头两侧用白色反光膜和原木装饰,床的对面是原木色的柜子,地板也是原木色的,整个房间宽敞明亮,透出整洁和温馨,银灰色的窗帘和摆放医用器皿的银色推车倒成了房间里颜色的点缀。
这里没有自行车发电,但到处都是亮白色的灯,房顶上、床头两侧、对面的茶几上,摸上去,还略微有些烫。
白因齐又仔细看了下自己刚才躺着的床,还不及之前龙床二分之一的大小,但却很软,像铺了十层棉花。
空调、柜子、沙发、电视……这些原来只能在太祖爷爷留下的《穿越日记》中看到的物件,居然真的在眼前了!
此刻,白因齐发现空调里吹着暖风,比冬天皇宫里烧的碳还暖和。实木柜虽未镂空雕花,但也不失沉稳大气。妙极的是这沙发,坐上去跟美人榻差不多,但造型更加别致,而且沙发垫似乎还有记忆功能,完美符合了人体工学的造型设计。
白因齐还不敢去碰墙上那个黑色的盒子电视机,他想静下来好好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因齐跌坐回床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不知是喜是悲。曾经一门心思想要体验穿越书中提到的生活,而今真的到了这里,却又十分无所适从,这便是熟悉的陌生感吧!
白因齐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窗边的按钮,触发了病房的呼叫系统,他正在惊诧着,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身着体面的黑色西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激动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白因齐。
“少爷!!少爷您终于醒了!!!我终于可以对老爷有个交代了!!!!”
却说这个老者是谁呢?他正是白氏集团董事长的“老管家”华叔,从董事长的父亲开始,就在白家做事,可以说是看着董事长长大的,其中感情之深,自是不必细说。
白因齐依旧在恍惚当中:“少爷?谁是少爷?老爷?什么老爷?”
华叔放开白因齐,擦擦眼角因为激动而迸出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举到白因齐面前,一脸谦恭地说道:“少爷,你可以叫我华叔,照片上的人就是你的父亲,白氏集团的董事长,我的老板,白爷!!!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弄错!!”
华叔继续激动地跟白因齐诉说衷肠:“老爷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到你这个亲生儿子,我为了找你想尽了一切办法,可是老爷直到临终也没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白因齐看看照片,照片上的男子穿着体面的西装,身姿笔挺,意气风发,的确与白因齐长得一模一样。白因齐看看照片,又看看田小黎,田小黎也是一脸茫然无知。俩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这话该如何往下接。
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干什么?
这种话说出来会把老人家吓到的吧?可为什么明明上一秒还在被刺杀,这一秒我就到了这个地方呢?虽然都是姓白,但我们究竟是何关系?我明明是刚“来”,却跟照片中这个男子长得一样,那“我”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魂魄在哪?而须弥国的“我”又会被谁替代?我跟小黎一起在这儿,那之前行刺的那位姑娘又身在何处?
白因齐越想越头疼……田小黎也是一脸蒙圈状态,似乎还在等这个叫华叔的长者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