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朕的刺客女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六章:麻将来治国(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儿时皇叔对自己严苛教导,讲述先辈英烈的壮举;而父皇临终前教导自己施行仁政……这,是否矛盾呢?

田小黎摸了摸自己唇边的胡子,嗯,好像还是好好地贴着呢。他凑到白因齐身边:“少爷”,他伸手,龟毛地帮少爷粘好了胡子,却遭到白因齐嫌弃的拨开他的手:“去去去,你起开……”

白因齐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送到嘴边,却听到不远处传来古琴声……

循着琴声,他一路走到了莲花记庭院中更幽静的一隅。眼前虽是白雪皑皑,但依然能看出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料想夏日里该是“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的景象。可能是冬景萧瑟,琴声也萧瑟,他不由得伤感起来,想起了唐后主李煜的一首词,似乎和此时此地互相映衬——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

秋风庭院藓侵阶。

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金锁已沉埋,壮气蒿莱。

晚凉天净月华开。

相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自怜自艾了一会儿,屋内的琴声突然从“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转成了“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实在是好奇弹琴之人,白因齐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屋子。

只见屋内垂着厚厚的纱帘,兼之黯淡摇晃的烛光,只能看见操琴之人的身形,并不能见其容貌。但即使是这样,也能看出她是一位“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的丽人。

一曲《乌夜啼》终了,白因齐轻声说:“打扰了。”

帘后之人抬头观瞧,但隐约看见来者并未上前,也就不以为意,继续弹奏。

琴声时而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时而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听得白因齐频频点头。

在又一曲终了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击节赞叹:“姑娘的琴声千回百转,想来应该是有万般心事,无处诉说吧。”

“公子谬赞。人生如浮萍,聚散两茫茫。谁又没有一两件伤心事呢?”

白因齐听闻这声音有些熟悉,不由得又走上前两步,但隔着厚厚的纱帘,互相还是看不清楚。

于是他走回座位,一边感慨“人生如浮萍,聚散两依依”说得好,说得好,一边去找了些纸笔。

少顷,白因齐将写好的纸递进了帘子里面,轻轻地放在琴案上,却并未伸手去掀开帘子。而是朗声说道:“姑娘,今日以琴会友,乃是在下之幸。这首曲谱是在下的心头之好,宝剑赠英雄,妙曲赠佳人,还望姑娘不要嫌弃。盼望他日能有缘再与姑娘抚琴谈心。”

就在他说完这番话并抽回自己的手时,发现在琴案的一角,放着一块丝帕,上面绣着与虞娟之飞镖上一模一样的花朵。

白因齐下意识地望向帘后,朦胧中那低头细看琴谱的女子,难道就是那女刺客?

白因齐想了想,没有再开口,而是转身离去,带着眼底的一抹落寞。

等虞娟之再抬起头,才发现这位称得上是知音的公子已经不见了。

“他能听懂我的琴!”虞娟之心想。

但那又如何,他不是她等待的那位良人。

那个她彻夜都在等待的人,并没有如约到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