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齐翻翻白眼:“e,那就是……不对呗,拆了重做!”
果然是那句话——
“不想穿越的发明家不是好皇帝”!
不知道蹬了多久,反正田小黎已经眼冒金星了,他摸了摸感觉好像肿了一圈的大腿,还是不敢停下来,只得想个法子提醒白因齐:“陛下,您看几页差不多得了,眼见着天要大亮了,还得上朝呢!上朝迟了,又要被王爷责怪。”
白因齐沉迷,泰然自若:“此刻在这密室之中,你怎知外面天要大亮?”
“……”
“岂止我们不知道室外是怎样的光景,外面也不知道里面有怎样的情趣啊!”白因齐突然邪魅地一笑。“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发生什么,何时开始,何时结束……”
“我的主子我的爷,您可别……别吓唬我。让小的做牛做马都可以,但那种事儿,小的是断断不敢尝试的。”田小黎脸上飞起红云一片,煞是可爱。“早前您看的书里,那些很久之后才会出现的物件,才会发生的事儿,怕不是钻到您的心坎里了吧?”
白因齐突然面色一凛,“谁说这是新鲜玩意儿?老祖宗早就有断袖分桃、龙阳之好,只是你少,不晓得罢了!”
听他突然提高声调,田小黎吓得不敢作声,表情则在细微变化,颇似一千多年后的某个纯真少女,面对投射在眼前的五十道阴影,既隐忍又期待,逆来顺受中竟然带着一丝娇羞。
白因齐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一声,把书合上,“啪”的一声放在案上,起身走到田小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适才是说笑罢了,看把你吓得。我喜好什么厌恶什么,难道你还不懂吗?天下人不懂朕,朕不介意,但若是连你都如此,也真真枉费平日里我那么疼你!”
这一番话说得令人动容,田小黎一时竟看得痴了,眼睛盯着俊俏的国君,腿脚早就忘了蹬车,随着电力的断断续续,密室内的光亮也忽明忽灭,一切仿佛都已静止,只有扑腾扑腾的两人的心跳声。
最后还是白因齐打破了沉默:“知道你累,下来歇歇吧。这书嘛,这墙上的画嘛,我是怎么看都看不腻的,只可惜身为一国之君,自然得去上朝。不过,早前让你在大殿上安置的,可都完备了?”
田小黎从单车上滑溜到地上,只觉得浑身瘫软,赶紧抻了抻筋骨,骨头缝里发出咔咔的声音,却还强撑着回答:“回陛下,已经弄,弄好了。”
白因齐微微一笑,那双眼睛更明亮了,透出几分狡黠,更多的是满满的情意。这样的目光越过田小黎,看向远方,仿佛能看见什么旁人看不到的东西似的,让不经意抬头的田小黎一激灵,随即发出一声长叹:“唉,陛下,你这番心意啊,会不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前两次你都准备成那样了,人家姑娘看都没看你一眼,还不是说行刺就行刺!”
白因齐冷不防被人猜中心意,又羞又恼,“就你话多!还不伺候朕更衣,上朝!”
此时的虞娟之正凭栏沉思,浑然忘我地将当下凝成一副画。忽然有白鸽飞入,将她惊醒,一封密函跃然掌间。
是主人给她的最新任务:早朝之时,白因齐会因为和亲的事儿焦头烂额,务必趁乱杀之。
“嗯?”虞娟之叹了口气,看着桌上的烛台还剩下微微一点光亮,趁着最后的一点火苗,她将手中的信签烧成了灰烬。
一阵清风吹入,灰烬散去,她朝着南方拜了拜:“父亲,母亲,在天有灵!女儿这次一定不负你们所望,为你们报仇!为咱们全家老小报仇!”
狗皇帝,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再戏耍!这次要是再不成功,我就,我就再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