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娟之婀娜俏丽的身影,朝白因齐飞扑了过去。
但白因齐和田小黎迅速向两侧闪身,虞娟之的第一剑刺空。敏捷地落地之后,她立刻辗转腾挪变换步伐,明显是不想再被绳索绊倒。正当她打算刺出第二剑,却没想到还未近身,就被一个巨大的从天而降的鸟笼罩住了!
两个男人显然是冻坏了,哆哆嗦嗦地揣着手,踱到了笼子边,只见虞娟之四处寻找出路无门,使劲摇晃,但严丝合缝的笼子当然是没有丝毫反应。
“我的主子我的爷,这姑娘怕是真的眼神不好,这么大的笼子都没看见。”
“这不怪姑娘,是朕的机关隐藏得好。”
这种自吹自擂的话真是火上浇油,气得她大喊:“狗皇帝!放我出去!”
白因齐连连叹气:“朕好心邀你来赏花,姑娘何不借此机会将美景好好欣赏一番?”
虞娟之见多说无益,开始用剑去砍笼子,叮当作响。
田小黎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识抬举?陛下花了这么多心思,就等你来上钩,啊不是,就等你来赏花,你当真看不出来吗?”
虞娟之崩溃得发现自己被套路了:“我与狗皇帝你不共戴天!”
白因齐正要开口,突然听到远处又隐约传来守卫的声响:“有动静,什么人,护驾!护驾!……”
白因齐怒瞪田小黎:“你忘了把禁卫军调走了?”
田小黎吓得面如铁灰,想往外跑。
“你给我站住!”
白因齐叫住田小黎,无奈地看着女刺客:“马给你备好了,赶紧走吧,不然来不及了。”说完就给田小黎使了个眼色。
田小黎只好走到笼子边上,轻松打开锁扣,又立刻回到白因齐身边。
虞娟之看到笼门打开,攥着宝剑寻思了一下,本想继续行刺,无奈看到远处的守卫已经越来越近,只好讪讪地跳上来时的墙头。
背后依然传来白因齐的高喊:“从这里向东,两里地外的槐树下!”
耻辱!简直是刺客的耻辱!虞娟之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这一计策最为好用!哼,这笔账先攒着!
见主子爷这样殷切关怀一个几次三番对自己下手的刺客,田小黎忍不住冷嘲热讽:“我的主子我的爷,琴也弹了,花也赏了,您是当真不知道她是谁吗?”
白因齐若有所思:“十年前,中书令虞冲被举报涉嫌谋反,父皇下令抄检,办案过程中突发大火,虞府上下六十余口葬身火海。但当时虞家的小女儿如果活了下来,也该出落成一个少女了……”
田小黎仰着脖子看似是回忆着:“十年前……”
白因齐看了他一眼:“那一年你还随你娘同你爹在边防驻军,对,就是你爹战死沙场的那年。”
看田小黎的神情黯淡了下去,白因齐赶紧转移话题:“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你还记得吗?她之前来时,听到我一曲作罢,才出手……所以我觉得她能听懂朕的琴声。既然能听懂朕的琴声,那她就是朕的知音啊,知音难觅,朕还哪管她是别的什么!”
“e……那也不能让她这么没完没了地折腾下去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田小黎的神情缓了缓,他感念主子爷的贴心,也对现状是格外满足了。
“不怕她来,就怕她再也不来了。”白因齐喃喃自语地望向远方。
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转身命令田小黎:“你跟着去看看,万一她没有方向感呢?”
田小黎的话接得很快:“陛下还真是了解她,她就是一点方向感都没有。”
“怎么那么多话!赶紧去!”白因齐一脚踹在田小黎的屁股上。
“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还说什么后宫侍卫三千,就独宠我一人儿,都是假的,假的!”田小黎边跑边喊。
而此刻的虞娟之果真绕着御花园和外宫的墙跑了得有五里地,终于找到了被行刺者给行刺者准备的马。那匹白马被拴在一颗巨大的杨树下,在月色下闪着银光,格外的醒目。
虞娟之顾不了那么多了,她骑上马,策马狂奔,却未曾注意到,马鞍上挂着她之前扔出的一枚飞镖。但这飞镖也不能说是“完璧归赵”,因为飞镖上的小花下面,已经被有心的白因齐加上了几片叶子——花与叶一起,构成了一幅小小的画。这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吧,有了叶子的衬托,花儿也不怯了。
这个狗皇帝,到底是要闹哪样!
虞娟之的第二次刺杀,又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