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是说你放肆!燕虎,本官问你,你这是第几次进府衙了!”
陈畅一拍惊木堂,怒道。
“这……”
燕虎惊疑的看了一眼陈畅,见陈畅眼睛瞪得浑圆瞪着自己,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了一会才回答道:
“四……四次。”
他记得以前郡丞大人对他可不是这种态度。
以前郡丞大人虽然表面上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可实际上并未动真怒,他明显的都能看出来。
如果郡丞大人动了真怒,他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府衙。
可这次很明显郡丞大人这是摆出了一副要把自己扒了皮的态势啊!
“前三次,本官还只念你是初犯,只是让你归还银子,对你略施惩戒,本以为你能诚心悔过,以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没有想到你依旧是不听本官的劝,继续目无法纪的欺压良善!”
“这次本官若是继续轻饶你,就对不起郡守大人的信任,对不起郡守大人交予本官的审案之重责!”
陈畅越说怒火越盛,最后一拍惊木堂,直接宣判道:
“燕虎目无法纪,欺压良善,屡教不改,拖下去打一百大板,然后看押起来,等候发落!”
“大……大人!”
燕虎一听说打一百大板,冷汗直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之前三次,郡丞大人都只是打了他十板子略作惩戒,就这样他还感觉自己屁股火辣辣的疼,几天都没缓过来。
这要是打上一百板子,不得疼死!
“大人!您看在燕大人的面子上再饶我这一次吧!我求求您了。”
燕虎此刻依旧顾不上计较自己挨得秦轩守卫得那一顿揍了,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你竟然还敢提燕大人!”
陈畅冷汗直流,对两边的衙役喊道:
“现在就拖出去打!着实的打!”
几名衙役诧异的看向了陈畅。
“看什么,还不快去!”
“是,大人。”
“大人,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
没一会,就从外面传来了燕虎凄惨的哀嚎声。
真是个蠢货!
都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提燕大人,这不明摆着把自己的叔父拉下水吗?
燕大人有燕虎这么个旁亲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大人?”
赵捕快偷偷瞥了秦轩一眼,小心翼翼的轻声唤了陈畅一声。
就是眼力劲再查,赵捕快此刻也猜出秦轩的身份了。
能让郡丞大人连长史大人的面子都一点不给的,整个锦泽郡城……甚至说整个齐国,除了在锦泽郡如同皇帝一般的郡守大人之外还能有谁?
可燕虎怎么说也是长史大人的旁亲。
一百顿板子着实打在他的身上,就算他身材魁梧,也不一定能挺得住啊。
要知道打板子也是有学问的。
一般来说,郡丞大人喊打那就是普通的打。
伤口皮开肉绽,血肉淋漓,看似很重,打得很厉害,然而伤害却是皮里肉外,除了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外,当天就能下地。
前三次打燕虎就是这种打法。
另一种打法是皮肤表面完好,看不出什么伤痕,然而里面是伤筋动骨,看似很轻,然而却是非常利害,几顿板子下去就够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一般这个时候郡丞大人都会加上一句着实打。
一听着实打,下面打板子的衙役也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