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还没有三权分立,没有司法体系,只是在州这一级才有比较详细的分工。
按察使是管一州的司法,但很少直接审案,要审的案子也多是地方疑难而不能解决的案件或是上诉的案件。
一般来说,所有案件都要从基层审起,由县的长官县令审理,除非是大案、要案,如谋反、大逆案等。
如果县里审理不了或是一方不服,可以上报或上诉到郡府一级,由郡守审理,相当于现在的二审。
如果郡府还未能解决,则可由按察使司接手,相当于现在的终审。
而这个年代,因为人少,案件较少,所以不会有很多案件,一般来说行政长官差不多就能审理完了。
不过因为秦轩这个郡守比较特殊,需要忙行政,司法,军事,建设,农业等等所有的事情,所以压根就没有时间一直待在郡府里等着案子上府。
为了避免有案子的时候秦轩不在,一般来说郡丞陈畅都会负责锦泽郡的司法。
事实上,锦泽郡的大部分案子都是由陈畅来审的。
审案的卷宗,秦轩抽空便会拿出来看上几眼,都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秦轩对这个事情还是比较放心的。
锦泽郡府内,陈畅正投入的看着城墙的进度报告。
大人之前可是下过命令的,秋天之前城墙必须完工,可就现在的进度来看,估计城墙想要完工还得再多等上一两个月。
按理说,修建时间长的解决方法很简单,多分配些劳工不就是了。
可现在劳工偏偏是锦泽郡城里最珍贵的资源,处处都要用到劳工,压根抽不出人手到城墙那边。
修城墙要人,修房子要人,修集市也要人……
你说该怎么办?
总不能把修集市和房子的人调去修城墙吧,锦泽郡的商业刚刚发展起来,正处于蓬勃向上的阶段。
这个时候把劳工调走,就等着大人来扒自己的皮吧!
可若是不调劳工,城墙不能按时完工也一样要被扒皮。
“大人,有人鸣鼓。”
陈畅正为此发愁为难的时候,一个衙役打断了他的思路,道。
“什么案子?”
陈畅抬起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好像是有关燕家那位的,具体的属下也不清楚,赵捕快把人带回来了,现在在外面等着呢。”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本官马上就过去。”
陈畅摆了摆手说道。
城墙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有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需要处理。
陈畅现在心中无比后悔,早知道就不该接下审案这个活计。
当初秦轩准备物色个人选,新设一个职位帮他审案,是陈畅自己把审案这个活计给接下来的。
本来以为现在的锦泽郡城百姓安居乐业应该不会有多少案子,结果谁知道这群家伙吃饱了之后事更多了起来。
尤其是秦轩在文成县发表那一番讲话之后,一些城外的案子也要他这个郡丞来审理,真的是累也要累死了。
“又是那姓燕的……”
陈畅皱了皱眉头,站起来向外走去。
燕虎犯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陈畅怎么说也与燕洵公事了不少日子。
碍于燕洵的面子,对这个燕虎也一直没有重判,只是打顿不伤筋动骨的板子就给他放了,连牢狱都没让他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