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畅说出这句话就纯属是为自己装装气势了。
一百人运输的粮食大概足够锦泽郡城所有人都吃上三天的,所以说锦泽郡城还真的挺缺这些粮食的。
好在这些事情,青州方面的人都不知道。
在粮仓,练武场等重要建筑的保密上面,秦轩还是做的比较好的。
青州从事听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没有有效的信息,他实在是不知道陈畅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不过看陈畅自信的表情,他心里已经信了几分,尤其是在看到了锦泽郡百姓的面色之后。
能养的起整个锦泽郡城百姓的粮仓应该不缺这一百人的粮食。
陈畅见青州从事有些犹豫,继续道:
“其实就算我们真的反悔了,你们也只不过损失一百人。按照你说的,每次一千人入城,那就真的不一定了。”
言下之意很明确了,就算放一千士兵进来,我们南阳军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你们歼灭。
你们既然担心我们反悔,那上一百人和一千人都没有区别。
这如何能忍?
果然,站在青州从事的定远将军瞬间暴怒,一拍桌子,吼道:
“一群山贼竟然敢如此放肆!”
此话一出,陈畅身后全副武装的侍卫们立刻把刀抽了出来,对准了定远将军,齐声喊道:
“大胆!你想死吗!”
“把刀放下!”
青州从事身后的侍卫同样抽出了手中的武器。
陈畅却只是用一种很不屑的眼神瞥了定远将军一眼,淡淡的道:
“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仆人说话。”
定远将军见状,怒火中烧,一把夺过身边侍卫的刀,吼道:
“你他妈的再说一句试试看?”
陈畅却连理都没有再理他,只是看着青州从事,用很奇怪的语调问道:
“你连一个听话的仆人都找不到吗?”
比不屑和蔑视更让人痛苦的是赤裸裸的无视。
定远将军的脾气本来就十分火爆,此刻看见陈畅这种态度,真正的是怒发冲冠,连脸都涨得通红。
“找死!”
定远将军满脸狰狞的拿起了手中的刀。
“退下!”
是青州从事的声音。
定远将军手中的刀硬生生的停住了。
“我让你退下!”
定远将军的手开始颤抖。
“你忘记蜀王的命令了吗?”
终于,那把刀缓缓地放下了。
此时此刻,目睹一切地陈畅已经快要笑出声了。
青州府是真的没人了吗?青州州牧竟然会派出这两个人做谈判使者?
其实这一点陈畅是真的冤枉青州州牧了。
青州州牧只是让青州从事出使锦泽郡。
直到青州从事出发之后,或者说刚走到一半地时候,定远将军才自作主张地混进了使者队伍,伪装成了一个仆人。
他跟青州从事讲的理由也很简单,他想要看一看轻松击败自己地秦轩到底是何许人也。
青州从事只是斟酌了一会,就答应了定远将军地请求。
倒不是他放心定远将军,或者相信了定远将军地话,他同意这事只是迫于无奈。
因为他就算是不同意也没有丝毫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