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宫女的手中接过玉樽,倒满酒,亲自屈身端送到韩信面前。
“韩将军,这是大王珍藏多年的佳酿,大王公务缠身,稍后就到,韩将军是西汉的功臣,本宫当敬你一杯。”
就是好酒,亦是陈酿。
看着杯里清亮的美酒,韩信转过头,看向坐在次席的相国萧何,聪明如你,又怎会不懂唇亡齿寒之理。
萧何有些意动,似是想要张口,犹豫再三,还是低下头不知看着什么。
留下的仅是一声叹息。
罢了罢了,就当还了你们这恩情又如何?
你我一生,亦师亦友,韩信对着萧何的方向,举杯过头,杯中酒一饮而尽。
巨大的眩晕感猛然袭来,是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虚弱到连自己的七尺身躯都站立不稳?
双手四处胡乱挥舞,终是力竭,无力地垂了下去,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异响传来,韩信就此倒地不起。
眼前的光景迅速模糊开来,在意识没有完全消退之前,他看见吕妃快速解下自己的胸衣。
而后耳边传来一声暴喝:
“大胆贼子,竟敢对娘娘图谋不轨,其罪当诛,拿下。”
呵呵,这世间所有的欲加之罪,从来没有什么新意。眼前逐渐黑暗,就此重重的失去了意识。
韩信意识恢复的时候,眼前是无穷尽的黑暗,剧烈的痛楚从身体各处传来,汇聚到脑部好像一条清晰的网,整个人被悬挂在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笼罩着自己,强忍着痛楚,四下查探,困住自己的是麻袋,扎在身上的是竹签。
见天不死,见地不死,见兵刃不死。
就是这样遵守承诺的么,既是早有谋划的欲加之罪,又何不直接来一个干脆?
比起身上的痛楚,更深的是心寒。
从他一无所有,到权倾天下,付出了多多兄弟的姓名,如今就是得到这样的回报。
只愿,我今日身死,不会再为难的的兄弟们。
“大哥,大哥可在?”每一次发声都能牵动身上所有的血洞和伤口同时流血。
“韩将军,你可还有什么遗言?”吕后莲步轻挪,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麻袋,讲上面浸出的血粘在指尖,眼神迷离的说着。
“大王,大王可在?”
“以为拿了这些手段,就不会违背他的诺言,就能心安不成?”
“想我韩信一生忠烈,为汉室出生入死,到头来身死还要背负千古臭名,哈哈。”
“韩将军的忠心本宫和大王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你手握帝国七成以上的兵马,你的那些部下可未必会像您一样安心。”
“韩信最后还有一愿,望圣后成全。我的几位兄弟,跟我南征北战多年,亦是对帝国忠心耿耿,韩信今日恳请大王和圣后念在他们多年忠心和对帝国立下的汗马功劳,准许他们远离王城,收回兵权,解甲归田。”
“来不及了哦,韩将军。”
“你对我的兄弟做了什么?”
“差不多是时间了,就在韩将军刚才熟睡的时间里,你的手下18位战将和所有的家眷们已经成了刀下之鬼,当然也包括你韩将军的家眷哦。”
是一只猫都没有放过的那种。
吕后说完,眼色一厉,更多手持竹签的人迅速靠近,更为疯狂密集的插入他的身体。
这一日,西汉动乱,整个帝国的天下震动,帝国一直最为依仗的力量被瓦解殆尽,大将军韩信连同18位部下身死,全府上下鸡犬不留。
“必将百倍奉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