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来看病的罢!”
“对,我是来做护工的,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姓马的病人?”韩文语气不卑不亢,请教似地向那懒散的白褂医生问道。
“哦!你说那个得梅病的啊!他就在里面。”听韩文是来找人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面走廊一侧的白框玻璃门指去。
闻言,韩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个虚掩的木门。得到了金主的位置,那韩文会心一笑,向那躺在那里,又昏昏将欲睡的那医生点点头,就寻着他手指的那个房间走了进去。
这是在小区内那居民楼被特种兵包围的数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而那此时已经被包围的居民楼的顶层,有一个面积不大且未开灯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简单,除了一个衣柜和一台电脑,就只有一张大床。
而此时的那张床正发出“吱吱”的响声,剧烈地晃动,仿佛整张床都要被床上的人给摇散了,并伴随着阵阵男女的喘息声不断地传出。
“啊啊!轻一点,韩文!你今天是怎么了?这都快两个小时了,你一直都没停下过!”这场爱戏的女主角,也就是那之前与韩文在办公室里与他交流的那个于倩。
体力透支的女生用求饶虚弱的声音不断唤着韩文的名字。
然韩文没有给出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在女人身上驰骋。
窗外的月光偷过玻璃射进屋子里,照在男人裸露的脊背上,韩文此时终于是停下了动作。
伴随着男子的离开站起,那躺在床上的女子竟是昏睡了过去。
转过身,韩文走到窗子的旁边,望着天上金黄的圆月,再远眺远处在黑夜中闪耀的车水马龙,从眼前流过。不知何时,身材变得壮硕的韩文叹了口气。
要知道,韩文一直是属于那种纤细瘦弱的男生,而此时看那韩文上半身露出的线条分明的肌肉,变得宽厚的肩膀臂弯,那简直就像是换了一副身躯。
脑中回想起许许多多的往事,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现在生活有许许多多的未曾发现过的值得珍惜的东西。
“唉!活着真好!”
站在窗前,此时身高已经不断增长到了近乎两米的韩文,对着明月用低沉失落的口气自言自语道。
>
除了面貌,韩文的其他部位都在不断地起着变化,变得越来越巨人化。
月光流进屋子,灌满这个房间时,那韩文的面貌才开始起了变化。
伴随着韩文身上的不断长出黑色的毛发,
眨眼间,一个青年男子就变作了一个模样如狼身形像是一只大猩猩的巨大生物。
然巨大生物还没做出动作,那身后的大门就一下子被在门外准备许久的特警给用破门锤一击给撞开了。
那狼人猛地转过身,面对着瞬间挤满屋子手里拿着机枪的特种兵丝毫不惧,发出刺耳渗人的狼吼声,便向着那群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过去。
清风明月,夜深人静的城市中突兀的响起了剧烈的枪响,打破了这份喧嚣城市中难得的平静。
。。。
诊所内,进了白色的玻璃门,就看见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老人,一个饱受病痛折磨,已经失去活下去意志的颓废老人。
见了那几乎是半个死人,一丝生气都没有躺在病床上的人,韩文便知道,这位,就是他这次要服务的对象。
韩文一步步静悄悄地走过去,就像是一个来探病的朋友,走到他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老人的脸上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红色的疙瘩脓疮,见这模样,韩文已是知道,这位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而且最终将会以一种极端痛苦的方式死去。
韩文来到病床旁边,从打开门,到拉起板凳坐下,那正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的老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来到病房的这位护工。
“你好像很痛苦!不是吗?你想早早解脱,想选择一种痛快的方法死去,这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我做过许多次,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吞噬了多少像你这样绝望肮脏的灵魂,那滋味可真是美妙!”韩文坐下后,盯着那始终都是一副表情的老者,语气一反常态温柔的口气,用一种危险激烈的口气对着他说道。
然这样的话依旧未能吸引老者的注意,看那老者的模样,韩文是知道,他的灵魂已经是彻底地放弃了这即将腐朽的肉体。这是他最好下手的对象,这样的灵魂也最为美味。
“其实我也与你一样,我也十分痛苦,看遍了人们的丑态,我发现在这世上我真的很孤独,也想快点解脱,我也希望能早日完成狼佑一族的夙愿!”韩文就这样静坐在老者旁边,此时说话的口气则就像是一个已经久战沙场,十分疲累的战士一样,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