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中年人的话来说,便是“冒险玩家不过是为他们挣积分的棋子,是冲锋号”。
而他们这些退居幕后的存在,才是操控一切的关键手。
毕竟……冒险玩家行走在刀锋之上,随时可能因为一次副本失去全部。而他们这些掌握好了的休闲玩家却大可以不断积累资本,不用害怕一步踏空万般全输。
他们,很安全。
对他们而言,这些辛苦挣积分的冒险玩家,不过是在生死线上996打工的搬砖人罢了。
当所有人还在争辩谁是最强的冒险玩家,谁能带领世界时,他们这些手握上千上万积分的休闲玩家,早已比那些生死线上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
在进度条出现,人类前途光明时,这群人更执着于拽紧他们的钱袋子。
“艾兰德已经将攻略写出来了?”男人说。
“嗯,写出来了,爱德华殿下也已经看过了,艾登似乎也对此很感兴趣,我们也给了他一份。”
“给吧,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希望。”男人看着在面前惨烈嚎叫的儿子,语气平淡地说:“只要他们也别突然变成疯子,拖慢世界进度,一切,就都好说……”
……
屏幕上,联合团的议题还在进行着,当前的议题,依然维持在:之上。
“我不会是汪星空。”苏明安说:“你也不会,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们的未来非常乐观。”
“……是这样的吗?”诺尔笑笑,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偏过了视线。
苏明安也在同一时刻偏过头,视线牢牢定在屏幕之上。
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的,正是直播间镜头的一个转移。
身穿白色西装,宛如沐光而来的焦点人物,此时正站立着。
他的面前,代表着“无限发言权”的绿色按钮闪闪发亮。
“我认为,是游戏。”明笑着说:“赌上了一个文明命运的,危险,又令人向往的维度游戏。”
弹幕疯了一样地涌动:
屏幕中,有人站了起来,似乎要反驳明的观点。
镜头微微转移,定在一旁握紧黑刀的女人身上,她漆黑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在身后飘散,绣着粉色樱花的扶桑和服显出她柔美的身体线条。
“你认为这是游戏?”水岛川空说:“可哪有以人类生死,文明命运作代价的游戏?”
面对着水岛川空的刀子一样的质疑,明轻笑了笑,云淡风轻。
“我记得我的观点,在开幕式上已然被表述明白。”他说:“既然无法反抗,那便在主办方画下的圈子里,做到最好。将一个令我们绝望的命运机制看作游戏,一点点通过激励人心的任务,换取积分,换取向上迈步的阶梯,而玩家永远拥有无尽可能——这难道不是一种最好的激励方式吗?”
“你知道什么的,对吧。”水岛川空握紧黑刀,青筋暴露:“关于观测者,关于猎杀者,关于狙击者……关于那些,独立于玩家身份之外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