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的看着陈媛媛,我到要看看陈媛媛会怎么操作,牌桌上看人品,这是一种最常用的识人术,也是最容易看清人性格的一种办法。米粒儿,陈媛媛都不知道对方的牌面。
我把目光看向了陈媛媛那里,当陈媛媛看到手里的牌以后愣了一下,随后又把牌放了下来,随既扫视了全场所有人一眼,当看到我这里时,我收回了目光就当没看到。
目光扫视了一圈以后,陈媛媛随既推出了手里的筹码,不过没有全部都推出去,还留了一半,米粒儿则傻不拉几的把全部筹码都推了出去。
陈媛媛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轮到了陈媛媛,几女都把牌扔了,现在场上只剩下了米粒儿和陈媛媛,她看了一下手里的牌,然后看了一眼米粒儿儿,随既把手里的牌扔了。
我装作好奇的要看看陈媛媛的牌,这女人一把打开我的手,把牌打散混到了牌堆里面,嘴里娇嗔道,哪能看人家牌的,不然我还怎么打,随既白了我一眼。
我示意米粒儿赢了,米粒儿欢呼着把所有筹码都收了回来,我深深的看了一眼陈媛媛,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接下来的几局陈媛媛都有输有赢,不过筹码一个没少,还小赢了几女一点,我把牌扔给了米粒儿让她自己去玩,随既我意味深长的看着几女说道,打牌就是打牌,没有让着谁的!
几女都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我突然说道,媛媛你推我去外洞那里,我烟瘾来了,苏宁看了我一眼说道,悠着点,今天你都超标好几根了,我讪笑着摸了摸鼻子,说道,我知道了!
随既,陈媛媛就推着我来到了外洞!
看着眼前的胸口处的龙形纹身,我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怎么这玩意又出现了,在燕京基地里面的时候,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脑海里仔细回忆着苏宁跟我说过的话,我当时四肢僵硬了,浑身冰凉,唯独胸口这里是滚烫的,苏宁解开我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我这个纹身又出现了。
当时苏宁着急救我,就没仔细去想,我用手搓了搓,搓不动摸上去确实是真的纹身,我能感觉得到纹身是真实存在的。
穿好衣服,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从合市,绿岛聚集地,到燕京基地,再到现在,路上发生和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我试图把所有的事情都连接在一起,可还是没有啥头绪。
随即,我就放弃了,直接睡着了!
每天躺在床上不能下地活动的日子是极其难受的,好在每天都有几女轮流伺候着我,终于在一个星期以后,我能勉强的下地活动了,不要就算我能下地了,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轮椅上度过的。
这天,米粒儿推着我在洞口这里休息,脚下放着一盆炭火,轮椅上面垫着毛毯,我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睛去看向了外面,外面的积雪有一人多深了,都快把洞口堵住了。
上官带着几女把院子里面的积雪清理干净了,没有清理的前院积雪能有一人多深,现在雪已经停止下了,不过外面的积雪一点都没有消融的迹象。
我回头看了看洞里面,见没人出来,随即我说道,米粒儿我问你点事,我昏迷的这几天众女都有啥反常的反应没有。
有些话我不能当着里面众女的面去问,米粒儿对我是死心塌地的好,我说啥就是啥,米粒儿在我面前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众女里面我谁都可以怀疑,唯独不会怀疑米粒儿。
米粒儿想了想说道,当时我只顾着你了,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摸了摸米粒儿的头,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米粒儿心思单纯,有些事没经历过。
我拿出一根烟继续抽了起来,随着一缕缕烟雾升起,我脑海里面把里面的每个女人都解析了一遍。
米粒儿不可能有啥花花肠子,米粒儿是我的死忠,哪怕我让米粒儿现在就去杀人,米粒儿都会毫不犹豫的听我的话去做。
苏宁就更加不可能,苏宁是除了米粒儿以外跟我最久的女人,苏宁整天都围绕着我转,心思都在我身上更不可能有啥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