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女人说道,不要这样,我知道女人拔枪要做什么。
女人对我摇了摇头,朝着另外一个女人脑袋就开了一枪,就当我要冲过去抢枪的时候,女人把枪抵在了自己脑袋上,对我含糊不清说道,谢谢你,说完就开了枪。我
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久久没有说话。
男人们的那叫人性的恶,而女人的则是人性的善。
这时我才发现女人的舌头都被割掉了,身上都是暗伤,听到苏宁和米粒儿要带他们走,女人知道两人身体里的暗伤不久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为了不拖累我们,就选择以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看着两个女人脸上解脱的笑容。我沉默了很久。
为了不让别的丧尸来啃咬他们尸体,保住他们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最后我能做的只有火化了。
米粒儿和苏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许久没有说话。
剑齿虎来到高速路边上,撞开高速路边的护栏,直接开到高速路面上。随着一脚油门踩下,车子朝着远方开去。
车子在高速路上已经开了两天,中间走走停停,遇见侧翻的车辆就绕行,路上时不时停下来收集一点汽油和物资。
第三天中午,车子停在一处服务区,众人下了车来到服务区里面,两女已经从三天前的事里面恢复过来了,下了车一边清理掉游荡的丧尸一边朝着服务区里面的小超市走去。
最近天气很反常,明明大雪才消融不久,气温回升的却很快,今天的气温已经达到了十五度,这很不正常,往年这个时候可还有几场雪没下的。
我居然在服务区花坛里看见一颗枯萎的小树居然发出了嫩芽。
该死的东西,真该千刀万剐,厨房里挂着的是一条腿,白嫩修长的一条腿,还有几块挂着的不知名的肉,,不用我说各位应该猜到了是什么肉。
肉上都抹了盐,做成了风干肉,看着厨房里的两脚羊肉,我心里涌出一股遏制不住的杀意,两女看到厨房里面挂着的肉,苏宁是学医的,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了,捂着嘴跑了出去,外面传来一阵呕吐声,
米粒儿好奇的看着我问道这里怎么会有肉,这是什么肉,为什么和我们平时的风干肉不一样,我捂住米粒儿的眼睛说道,这是两脚羊。
米粒儿拍着苏宁的背问道怎么了,苏宁看着我,我摇了摇头,米粒儿问苏宁两脚羊是什么?苏宁捂住米粒儿嘴说道,以后再和你说。
我把房子里面的两个疯癫女人带到车子边,让米粒儿给两个女人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我走到里面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两个畜牲来到工地。
找到一根横着的钢管把两个男人吊了起来,我今天要拿活人喂丧尸,我要亲眼看着这两个畜牲被丧尸一点点的吃掉。
我让苏宁给他们打了四针肾上腺素,我要让他们活着感受被丧尸一点点吃掉的感觉。
两个疯癫女人已经洗干净了,身上到处都是淤青的,身上遍布着烟头烫出来的疤痕,有的地方都开始化脓流水了,两个女人被折磨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看到这里更添加了我的怒火。
米粒儿找出两套女人穿的衣服给女人穿上,两女像个木偶似的任人摆布,带着两女来到工地,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这两个人渣是怎么一点点的被丧尸吃掉。
疯癫女人看到吊起来的两个男人,顿时吓得浑身颤抖,我拿出匕首在他们腿部割了几刀,很快血液的味道就吸引了几只丧尸,男人看到丧尸吓得嗷嗷乱叫,嘴里不停的喊着饶命,求我救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