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冥想的训练结束后,宁宁把新的任务同步给大家。
“这回有四件事要做,首先确认3层的垃圾通道是否还能继续使用。其次去城环区高层刺杀新政府警察和官员,让他们内部更加恐慌。第三,准备新一轮的舆论攻势。第四,找到杰奎琳。”
每一项任务都需要蕾拉的异能,他们只能按顺序一项一项进行。
宁宁把每项任务分配到具体的执行人身上,玛特负责暗杀,华安和宁宁去新闻办公室,至于寻找杰奎琳,需要等前两件事情办妥之后再进行。
宁宁说:“好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华安举手,“为什么不先找杰奎琳?”
“我实话实说吧,她的优先级现在没那么高了,所以排在其他任务后面。”
“因为你写的文章奏效了。”
“没错,目前看来不需要杰奎琳,也能煽动革命。当然,有她在我们更保险。”
华安直截了当地提出反对意见,“我觉得这样不妥。她本人是非常有意愿加入我们的,经过新政府警察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肯定更加痛恨这些人。其他在城里忍辱负重的异能者也应该都差不多。为何不让杰奎琳替我们把这些人集合起来?”
“我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综合比较下来,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我们要冒着被出卖的分享,来获得极不确定的优势。不,以我对这些留在城环区的异能者的判断,他们对新政府构不成有效威胁。你想想看,如果他们有能力,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宁宁说的对,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不擅长战斗的低级异能者。
“我同意宁宁,”玛特说道:“前两天去3层的时候,我和一个异能者过了两招,的确如宁宁所说,是个没什么战斗能力的低级异能者。他们只能和解放者杂碎厮混在一起。”
“但是...”
华安还想辩驳,却被宁宁打断,“我知道你很同情她,我非常能理解。但我希望能以大局为重。”
司凌娜突然站了起来,“什么大局为重,我也支持他,你们不管,我们就自己去救她。你之前不是说了,要在城环区高层搞破坏吗?我看就今天晚上去好了,救人和破坏一起干!”
宁宁冷着脸对司凌娜说:“你觉得这样做现实吗?”
“怎么不现实,我们两轻轻松松就能把任务完成。当然,得在蕾拉妹妹的协助下。”
“请你们理智一些,我没说不救人,凡事得有轻重缓急,眼下的首要任务,是让他们内部产生分裂。这远比煽动民众要更有效。你们想想,如果此时司凌娜闯到高层,新政府内部会怎么做?”
司凌娜说:“我管他们怎么做,这些人不是本小姐的对手。我之前总是瞻前顾后,这次再也没有能束缚我的东西了。”
华安没有理会司凌娜,他在仔细思考宁宁的话。
她说得不错,如果这时在城环区高层大肆破坏,他们一定会团结起来先对付这个外因。
相比之下,同样是去高层搞破坏,由玛特执行暗杀就隐晦的多。
见华安不说话,司凌娜用胳膊肘顶了顶华安,“你怎么哑巴了。”
华安拖着腮帮假装思考,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宁宁说得没错,如果他们有余力,可以找到杰奎琳并救她出来,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在华安准备妥协的时候,辛娅说话了,“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辛娅。
“我可以通过思想连接找到她,然后和她说明情况,这样所有的矛盾都消除了。我们可以拉拢杰奎琳,同时任务也不会被耽误。”
客厅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等待宁宁的答复。
辛娅平时很少参与任务的决策,但大家都很重视她的看法。
宁宁说:“你们为何这么执迷于这个人?”
“你还记得华安他们回来以后,我和你说的话吗?”
“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留下来。”
辛娅说:“那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在我看来,动员任何可能得力量都是值得的。那些低等级非战斗型的异能者也是。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看蕾拉是战斗型的异能者吗?显然不是,但我们每次行动都离不开她,可以说她才是我们当中最重要的成员。”
“够了不用再说了,你能言善辩,如果你想去我不拦着,如果失败,后果由我们所有人承担,你要想清楚。”
辛娅平静地说:“我知道,不会失败的。”
“还有,蕾拉需要优先完成其他任务,你要自己想办法去城环区。”
“有异能存储器,我和娜娜去吧。”
司凌娜像是赢得胜利一样大声说道:“当然没问题!”
第二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去城环区高层了,只有林田哉、李汐和洛妮留下。
洛妮对出发的人说:“请各位多加小心,我等你们回来。”
任务的人选有一点点调整,他们所有人在蕾拉异能的掩护下进城,负责暗杀行动的人由玛特变成华安,玛特负责接应他,蕾拉则和宁宁潜入新闻办公室继续发布改写的文章。辛娅和司凌娜去寻找杰奎琳的踪迹。
这个变动是辛娅提出来的,她说华安可以改变身体形态,而且初步掌握了战斗冥想,她想让他在实战中感受一下。
一行人来到34层,华安和玛特在这层和他们分开,没有隐身异能的覆盖,他俩选择从墙外向上攀爬。
华安让自己的腿伸长,方便玛特抓住借力。
两人费了好一番工服才来到37层,之前华安看到的文档里,有几个位高权重的新政府官员就住在这里。
他们都是普通人,如果有人突然被暗杀,势必会引起更多人的恐慌。
华安在心里佩服宁宁,她这招真的阴险又毒辣。
其实35层和36层也住着几个新政府高层,但他们的位置比较靠中心,他俩不太好进去。
而37层边缘区域住着几位名单上的人,所以才选择这里。
这些人估计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吧。
仅仅一份被怀疑名单就引来杀身之祸,除了名单上的人,他们身边的相关人员也脱不了干系。
那份名单上有详细的人员情况和资料,他们的住址和家庭成员关系也罗列在里面。
华安对玛特说:“看到那个监控探头了吗?”
玛特顺着华安指的方向看去,“可以。”
“能把它关掉么?”
“可以直接摧毁,”玛特伸出手指,一道纤细的电光从他手指射出命中探头,高压电流让探头报废,其它3个也被玛特摧毁。
华安说:“肯定就是这里了,一般人家那会安装这么多监控设备。”
“嗯,那我们进去吧,房间里面应该也有警报系统,我们进去后时间不多。”
华安说:“是的,我先来探测一下里面的情况。我探测的时候可能会懈力,你要抓着我别让我掉下去。”
“好的。”
华安和玛特站在城环区37层的外墙凸起上,玛特紧紧抓着华安。
华安屏蔽了自己所有的感知,开始搜寻墙壁后面有多少人。
他想象着自己的思维穿透墙壁,探知到了对面的三个思想信号。
华安结束思想感知,“里面有三人,他们在睡觉,应该是三口之家。”
“还有别人啊,是目标的家属吧,真可惜。”
“面对无辜之人,你会感到罪恶吗?”
“也许吧,但我不会手软。”
华安点点头,他打开窗户,然后和玛特悄声走了进去。
华安指了指里面的屋子,他打开屋门,玛特用电流瞬间击杀了那三人。
两人走进屋子,床上躺着三具已经没有生气的尸体,被玛特电死的一家人睁着眼睛。
华安说:“确定他们已经死了是吧。”
“当然,刚才那一击足以杀死体型庞大的鲸鱼。”
“好,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两人从大门离开,这个小区里还有一个目标人物。
新政府中的高层很喜欢这种城环区的边缘高档住宅,华安也喜欢,这里实业开阔,有种君临全城掌控一切的感觉。
华安想象着新政府高层在窗边俯瞰夜景,身后是家人的欢声笑语,这何尝不是华安和大部分人的梦想。
他和玛特的行动刚刚让这家人的令人羡慕的美好生活破灭了,但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他们没有办法。
两人蒙着面来到另外的目标人物所在地。
如果说刚才的屋子由于布设了许多超乎常理的监控设备而显得格格不入,眼前的建筑则平淡多了。
门口铺着一块地毯,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和其他房屋门前的装饰没什么两样。
门锁是生物识别的电磁锁,玛特让电磁锁过载,华安用力拉开大门,他尽量不发出声音惊醒屋里的人。
华安和玛特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华安通过思想探知发现屋里只有1人,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物。
他拉开卧室的门。
“是谁?!”床上本应睡着的人忽然大声惊呼。
一行人来到34层,华安和玛特在这层和他们分开,没有隐身异能的覆盖,他俩选择从墙外向上攀爬。
华安让自己的腿伸长,方便玛特抓住借力。
两人费了好一番工服才来到37层,之前华安看到的文档里,有几个位高权重的新政府官员就住在这里。
他们都是普通人,如果有人突然被暗杀,势必会引起更多人的恐慌。
华安在心里佩服宁宁,她这招真的阴险又毒辣。
其实35层和36层也住着几个新政府高层,但他们的位置比较靠中心,他俩不太好进去。
而37层边缘区域住着几位名单上的人,所以才选择这里。
这些人估计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死的吧。
仅仅一份被怀疑名单就引来杀身之祸,除了名单上的人,他们身边的相关人员也脱不了干系。
那份名单上有详细的人员情况和资料,他们的住址和家庭成员关系也罗列在里面。
华安对玛特说:“看到那个监控探头了吗?”
玛特顺着华安指的方向看去,“可以。”
“能把它关掉么?”
“可以直接摧毁,”玛特伸出手指,一道纤细的电光从他手指射出命中探头,高压电流让探头报废,其它3个也被玛特摧毁。
华安说:“肯定就是这里了,一般人家那会安装这么多监控设备。”
“嗯,那我们进去吧,房间里面应该也有警报系统,我们进去后时间不多。”
华安说:“是的,我先来探测一下里面的情况。我探测的时候可能会懈力,你要抓着我别让我掉下去。”
“好的。”
华安和玛特站在城环区37层的外墙凸起上,玛特紧紧抓着华安。
华安屏蔽了自己所有的感知,开始搜寻墙壁后面有多少人。
他想象着自己的思维穿透墙壁,探知到了对面的三个思想信号。
华安结束思想感知,“里面有三人,他们在睡觉,应该是三口之家。”
“还有别人啊,是目标的家属吧,真可惜。”
“面对无辜之人,你会感到罪恶吗?”
“也许吧,但我不会手软。”
华安点点头,他打开窗户,然后和玛特悄声走了进去。
华安指了指里面的屋子,他打开屋门,玛特用电流瞬间击杀了那三人。
两人走进屋子,床上躺着三具已经没有生气的尸体,被玛特电死的一家人睁着眼睛。
华安说:“确定他们已经死了是吧。”
“当然,刚才那一击足以杀死体型庞大的鲸鱼。”
“好,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两人从大门离开,这个小区里还有一个目标人物。
新政府中的高层很喜欢这种城环区的边缘高档住宅,华安也喜欢,这里实业开阔,有种君临全城掌控一切的感觉。
华安想象着新政府高层在窗边俯瞰夜景,身后是家人的欢声笑语,这何尝不是华安和大部分人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