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木猛地睁开了眼,居然大叫了一声。原来灵力进入他灵台后,他的神智也变得清晰不少,顿时感觉到后背腐伤锥心蚀骨的疼痛,因此忍不住大叫出声。
金熊也无其他办法可施,只抓着他肩膀摇晃了几下,问道:“刚刚我跟这癫子的比试,到底是谁赢了?”
豹癫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小子你快说,到底是谁输了?你要是说错半个字,我拆了你的肉架子!”
楚小木疼得冷汗直冒,一时说不出话来。
金熊便又再问了一次。
楚小木费力地抬手指向金熊,说道:“是你……是你……”可他虽然神智清晰不少,浑身却虚弱无力,手肘抬到一半便又掉下去了,一句话没有说完,终于疼痛得昏死了过去。
金熊大喜,说道:“看到没有,他说的是我!”
豹癫子也大笑了起来,说道:“看到没有,他说的是你!”
原来他二人一个问的是“谁赢了”,一个问的是“谁输了”,楚小木却只指了金熊一人,可话又没能说完,因此金熊以为他说的是自己赢了,豹癫子则以为他是说金熊输了。
二兽灵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再去看楚小木时,他已经完全没了反应。
金熊又再送灵力到他灵台,发现他窍门郁闭,十条命已去了九条半,光是输送灵力已不能让他醒转。
豹癫子挣扎着爬起,也走上前将一缕缕灵力送进楚小木体内,仍是毫无反应,只得骂骂咧咧地作罢。
二兽灵于谁输谁赢上有好一阵争论,可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豹癫子说道:“我看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这个碧城来的小子活转来,让他再说一次是谁输了,他要是说错,我非杀了他不可。”
金熊说道:“可你说我治伤的法子都不管用,我是再没有其他的好法子了!”
豹癫子气力也渐渐恢复了些,缓缓从地上坐起,说道:“你那法子要是有用,我把象力、兕虎两个家伙身上的令箭抢过来送你!”
金熊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抢他们两个的令箭?”
豹癫子怒道:“谁说我打不过你?刚刚这小子不是说你输了么?”
“他明明说的是我赢了。”金熊争辩着。
二人面红耳赤,又再大吵了几句。
金熊叫道:“你说我治伤的法子救不了他,你倒是想个好法子出来。”忽然想起一事,说道:“除非……除非……”
豹癫子接口到:“除非带他去不见峰!”
“那也没用,我王不会救苍木国的人,尤其是碧城来的人。”
“不行不行,这次老头儿非救不可,这关系到第三支令箭归你还是归我的大事,也是兽山的大事,绝不能让这小子死了。”
“那好,我们这就带他去不见峰。”
“你这笨熊要是半路反悔,我连你一起杀了!”
“哈,你打得过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