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是你茨木童子在最后摘走了胜利的果实?把重伤来找你救助的酒吞童子给砍了,然后挖掉了他的骨头做了面具。”萤草煞有其事地说道,“要不然大家都在说酒吞童子只是被封印了而已,就只有你连墓碑都竖起来了。”
茨木童子依旧很容易冲动,被说了自己最为尊重的“父亲”酒吞童子,他几乎是立马就狂暴了起来,他的眼睛像是盛着愤怒的火焰,萤草压制着他的妖力险些都快被他冲破了,他咆哮着说道,“我怎么可能会伤害我的父亲?父亲大人将我养育长大,教我控制妖力,给我讲睡前……”
茨木童子说到这突然截然而止,他的眉毛紧皱着,眼神放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齐木楠雄将摘掉手套的手放到了茨木童子的肩上,“心灵占卜”,能够感受到那个人能感受到的一切事物,读心术不能完全地看到画面,为了能够更好的探查真相,齐木又解封了这个能力。
茨木童子所谓的温馨的记忆里面的酒吞童子,全部没有面目,就像是模糊着的一团影子,就好像是直接ps上去一个场景一样,也就只有和他喂招的酒吞童子的面孔是清晰可见的,而在这其中两个妖怪打架占据了记忆中的格外多的空间,这也就显得其他的时间特别不起眼了,基本上不会被记忆的主人重视。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人的记忆是很神奇的,它能记住一切高兴的、温馨的、悲伤的,甚至于绝望的感情,齐木楠雄并不能确定妖是不是一样,不过茨木童子既然如此尊敬酒吞童子的话,不可能除了打架的时候连他的面孔都记不清吧,简直就像是粗劣地不能再粗劣的“意念控制”,作为“意念控制”实际拥有者,齐木楠雄忍不住将茨木童子的不正常的地方往超能力上想去。
当一切都认为是正确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会忽略而过,但当产生疑惑的时候,就像是墙皮出现了一个角,唐突而又刺眼,只是什么时候该把它掀起来的问题了。
齐木楠雄将他的发现实时传播给了萤草,萤草便打算再给他添上一把火,“那我们便直接去寻找酒吞童子问个明白好了,既然是和恶罗王一起封印的,那就直接去找恶罗王好了,他的好朋友妖狐巴卫不是投靠了神明吗?那他知道恶罗王封印地的可能性应该很大吧。”
似乎也感觉到有些许不对的茨木童子沉默了,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声音嘶哑地开口道,与此同时,花鸟卷在身后突然推了一把萤草,萤草往前踉跄了两步,她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空间出现了些许轻微的变化,下意识地挥起了手里的桃花枝,淡绿色的光芒砸在地上,随着爆炸翻滚出无数的烟尘来,转瞬间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萤草敏锐地感觉不对劲,之前和茨木童子真刀真枪地干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灰尘呀,而且到现在一直不散是什么鬼。
“小把戏。”花鸟卷的声音在烟雾中响起,话音刚落所有的烟雾唰地被她收进了自己的画中,然而茨木童子却不见了。
齐木楠雄一手上夹着四颗子弹,就在刚才被蒙蔽了双眼的那一瞬间,有人朝着他射了四枪,萤草原本站着的地方也有一颗子弹的弹印,之前花鸟卷就是觉得不太对劲这才推了萤草一把的,被突然当面抢了茨木童子,这让萤草心情十分暴躁,“这里有人在?”只有人类才会使用这种武器吧。
“幻术,”花鸟卷看上去十分自责,“我忘记和你们讲了茨木童子身边带着一个幻术师来着,作为人类他的能力着实出众,如果不是有他在的话,我的伪装绝对不会被茨木童子识破的。”因为天生对人类的轻视而忽视了那个人的存在,这让花鸟卷十分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