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泽:“……”不想理。
隼笑眯起眼,温柔哄道:“别生气啦,这次我会小心点,绝对不弄疼你,嗯?”
池泽微微眯起双眼,他敢肯定这个蛇精病刚刚就是故意的,现在这幅语气是想骗鬼啊!
“你把药箱留下,我自己来。”
“打~咩~”
“……”软硬不吃啊这混蛋!
池泽清楚再耗下去绝对是浪费时间,但这是他的房间,是他的领域,他如果不想让步,谁也不能强迫他。
重来一次的人生,他不想还像上辈子那样委屈自己。
于是池泽笑了:“霜月先生,偶像要有偶像的风度,您这样纠缠不放,真的很难看啊。”
少年的笑容很迷人,色泽粉嫩的唇角上扬,眼尾微弯,棕色的眸珠水光潋滟,仿佛清晨时分被寒风吹开一池桃花的湖面,清冷静谧犹如渊远流长的画卷。
可惜这幅名为池泽游的画卷,如今美好依旧,却开始用锋利的唇舌来武装自己。
霜月隼眸光骤然深邃,捏着他的下巴拉近,双唇几乎要贴上池泽的,炙热的气息伴随着勾人心痒的语气羽毛一般挠过心尖:“这,就是你当初离开我的理由?”
池泽:“……”什么跟什么啊!
难道说,这个蛇精病也是池泽游的旧识?可是什么样的旧识才会用这么暧昧的说辞?
好朋友?发小?兄弟?前男友?
好吧,如果是前男友的话,的确说得通。
……个屁啊!
如果这个银毛算是旧情人的话,那之前那个紫毛又算是怎么回事?
情敌吗?!
他穿的难道是个男男世界吗?!
人生还能不能好了!
池泽深吸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我想有件事你大概还不知道。”
银发青年兴味地挑了挑眉:“哦?”
“我啊,这里受过刺激,”池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恶意地说道,“已经全都不记得了哟。”
“诶~”霜月隼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是嘛~”
池泽:“……”好假。
“嘛,别闹了,游酱~”隼像是看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无奈地在池泽脸上用力蹭了一口,“来,伤处理一下。”
“……”池泽一脸惊呆地站着没动,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非礼了,顿时产生了一股想要打电话报警的冲动,警察叔叔,这里有人性-骚扰!
“游~~酱~~?~?”
真是够了!池泽很想对这位听不懂人话的蛇精病大吼着走开,但这时电梯里传来响动,应该是下去搬行李的人上来了,吵闹的声音随着电梯门一开,立马打破三楼的沉静变得热闹起来。
池泽顿了顿,放弃地重新回到沙发上坐好。
少年无声的妥协让霜月隼很受用,他唇角一勾,眼带笑意地在池泽旁边坐下,从医药箱找到有消肿效果的外伤喷雾剂,低头专注地开始帮他处理起来。
土屋响领着sixgravity和llarum的少年们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充满温情的画面。
黑发棕眸的少年脸看向另一边,微微有些别扭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个赏心悦目的侧脸,而低头忙碌的银发青年唇边挂着舒适的淡笑,明明和平日里惯有的模样没什么不同,但偏偏就让人觉得他此刻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愉悦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