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常年单身的班嘉庆来说,进沛香就是个外表光鲜,内里烂到发臭的荡/妇。
9月10日当晚,班嘉庆外出醒酒,刚巧遇到夜跑的进沛香。
爱美的进沛香穿着一件将将遮住胸部的短工字背心,下面是一条只遮住屁股的超短裤,脸上还化过妆抹了口红。
这样的人,与其说是出来夜跑,还不如说是出来拉客。
班嘉庆早在梦里把这个荡/妇翻来覆去弄过不知道多少次,弄脏多少内裤和纸巾。
那一晚,他大着胆子走到一个平常没什么人的角落,从背后抱住进沛香拖进草丛。进沛香穿得少,三两下扯下背心捆住她的手,裤子一扯,还没挣扎几下,班嘉庆就进去了。
进沛香又惊又怒,她平时是和很多男人上床,那都是有目的有报酬的,房子、首饰、金钱……
现在被一个肮脏的满身酒味的文具店老板拖进草丛,没有前戏地粗鲁乱来,耻辱地哭啊喊啊叫啊。
那条小路平时没什么人经过,那天晚上更是没人。
进沛香越喊,班嘉庆越兴奋,摆弄得她越大力,越过分。
班嘉庆是个快枪手,身下又是他意淫已久的女人,做得猛,来回两次不到5分钟。
做完了,酒也醒了。
一看进沛香满眼仇恨地瞪着他,慌慌张张,提上裤子就跑。
“班嘉庆只是强/奸,没有杀人。”
希亚揉揉太阳穴,之前没有感觉,现在熬夜的后果出来了,她的太阳穴胀痛得厉害。
“可警察不这么认为。”
爱德华看到那份档案上,警察明显把班嘉庆当成先奸后杀的犯人。
“是啊。”
希亚按太阳穴的动作重了点,“班嘉庆为人孤僻,性格懦弱,和人呛声都不敢。说他精虫上脑强/奸女人还说得通,杀人就太勉强了,他吃再多雄心豹子胆也没用。”
爱德华看她确实很累的样子,犹豫着,抬起手放在她的太阳穴上按了按:“很累?”
爱德华的手很冰,刚按上来,希亚一个激灵,顿时醒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希亚皱眉,一抓住他的手,只觉得像抓住了一块冰。
爱德华急忙缩手,避开眼神对视,“抱歉,我身体不好,一年四季都这么冰。”
说谎!
希亚不擅长说谎,她知道说谎的人是什么反应。
避开眼神对视,小动作,他为什么要说谎?
爱德华有点方,明明知道她的感觉多敏锐,居然还是一不忍心碰她了!
现在怎么办?她这么聪明,不会立刻察觉他的身份吧?
许是难言之隐吧?谁还没几个不能说的秘密呢。
希亚嗤笑自己太敏感。
失去冰冷的手,太阳穴又开始抽痛。
希亚赶紧拉住爱德华的手往上扯:“快,给我按按,痛死了。”
“……”恰好读到希亚心声的爱德华神色复杂。
三排以后的同学们:“……”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拍呀么拍。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