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然刚叫了声，便被梁思如紧蹙眉瞪了一眼，纠正道。
“该叫小姐，而不是什么公主。”
“是，奴婢谨记小姐教诲。”莫然微垂头说道，“小姐，你不先去白谷教吗？”
“不，我要入京城，你帮我找套男装拿出来。”梁思如边洗漱边说道，她觉得女装穿得还真不方便，而且那肚兜真的不适合她。
“是。”莫然很快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包袱，打开取出一套蓝素衣的男装，仿佛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梁思如虽觉得奇怪，但并没问，心里暗想也许程焕也喜欢穿着男装吧。
穿好衣裳后，梁思如吃过了一些她送来的点心，便叫她带路一同下山了，回眸望了一下满山的茉莉花，如果有一天老了，她还活着，她还在这里，一定要会回到这里生活的。
待她离开后，楚然才从另一边走出来，将手里的纸条卷好，轻绑在停在小窗子上的信鸽，轻道，“千里，去告诉追风吧。”
“咕、咕、咕。”鸽子振了振翅膀，然后朝天空飞翔而去，徒留下一抹黑点渐渐地消失在蓝天。
走了一半路，梁思如皱了皱眉，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回头看吧，又没找着，虽然觉察不到恶意，更没有那种灼热，就像被监视着一样的感觉。
“莫然，有人跟着我们吗？”梁思如忍不住问，她有武功，应该早就觉察到了吧。
“没有呀。”莫然张望了一下，四周都有些空荡荡的，十丈远都没有任何人影存在。
“哦，可能是我的错觉。”她微叹，难道是程焕没有死，还在附近跟着她？想着，寒毛不禁直竖一下，不会是回来向她讨身子的吧。
微甩了甩头，她不再多想，跟着在莫然身后，突然，她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呃，莫然，你身上有没有钱，或者银子什么的？”梁思如觉得有些羞愧，自己的身上居然一个子儿都没有，如果饿了要吃饭，还是让别人来付感觉到好丢脸。
“小姐是说银两吗？奴婢身上有带上足够的银两，如果小姐需要买什么，奴婢可以帮小姐买。”莫然一听到她的话，停住了脚步转身对她微弯身子恭敬地说道。
梁思如微叹，她很不喜欢古代的礼节，忍不住地说，“莫然，以后在我面前，不必多礼，明白吗？”
“可是，小姐这是……”莫然欲言反驳，却被梁思如打断了。
“别跟我说太多的礼规，我不想去懂，更不想知道，难道大家之间就不能有朋友之情吗？”她蹙眉，其实也知道要一个在万恶的封建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改掉礼教的习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她看着就是不习惯啊，仿佛在演戏一样。
“这、这……”莫然面露难色，她一介奴才怎可与主子平起平坐？
“哎、哎，算了，我知你一时半刻改不掉，但至少不要常常用卑微的语气说话就行了。”梁思如挥了挥手，只要以后慢慢改就行了，当然说过了，她还改不掉，那就当她没说过吧。“我们继续赶路吧。”
她也不好意思硬要别人改正一直持续了二十几年的生活态度，不过，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也许有改变的一天，不是？
呼.....某冰在睡觉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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