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爵的命令。
他决心要揭露这个女人背后的力量以及他们的意图。
“我希望你能安静地将她带到这里。”
“那么,我们可以派遣影骑士。”
“影骑士?他们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按照法律,没有更合适的方法吗?”
对话继续,斯考劳斯开始擦拭他正在打磨的剑。
剑上的血迹已经消失。
他只需在刀刃上涂抹一些油。
斯考劳斯轻松地操作着,回答公爵。
“确实如此,我会根据法律挑选一些合适的赏金猎人。”
“嗯,我相信你会妥善处理。”
公爵简短地回应,然后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笃。笃。
每次公爵敲击桌面,烛台上的火焰都会微微颤动。
在摇曳的烛光下,纸张上投下了阴影。
是谁在试图妨碍皇室的宏图大业?
公爵忧虑的眼神中,映照出斯考劳斯的身影与跳动的烛光交错。
***
“殿下,您的信件已经送达。”
在阳光明媚的府邸内,艾克利夫从女仆手中接过信封。
他随后示意女仆离开自己的房间。
女仆遵从指示,关上门退了出去。
吱呀——门关上了。
确认女仆已离开,艾克利夫用小刀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份邀请函,装帧豪华。
“艾尔德伯爵邀请了我,他想在一场简朴的聚会上款待我。”
“艾尔德伯爵?”
读完信件内容,王子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他背后的女子。
她是教会派来辅导他的老师,总是戴着黑色兜帽,面容隐匿。
艾克利夫好奇这个看似比他还年轻的女子能教他什么,但既然她是主教推荐的,他也只能让她留在身边。
听到艾克利夫的话,她简单地颔首回应。
“我觉得可以去。”
“好的,那我便回信接受邀请。”
既然她同意了,艾克利夫也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
她的决策通常都很合理,不论她的年纪如何。
得到她的许可后,艾克利夫拿出信纸,准备写下回信,表达自己愿意参加艾尔德伯爵聚会的意愿。
“最近忙得我有些疲惫。”
“嗯,你需要为那个重要事件做准备了。”
“难道就不能调整一下你的日程吗?”
她对他玩笑般的抱怨报以微笑,轻笑着看着他,给出了积极的答复。
“我会根据殿下的日程来安排。”
艾克利夫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忙碌地写信。
他的笔迹优雅,与他的捣蛋鬼名声不符。
在他书写的同时,她继续与艾克利夫交谈。
“你的字写得很好,真是没想到。”
“我很少有机会展示……这是唯一我能磨练的技能。”
“这和传说中的捣蛋鬼形象大相径庭。”
“我需要那样的恶名来生存。但现在我已经放弃了。”
那段被称为流浪者的日子是荒谬的。
艾克利夫只是想尽办法活下去,或许一半是为了释放内心的压力。
当艾克利夫写完信,放下笔时,老师拿起茶碟上的茶杯说道。
“保持这样的心态是对的。”
“……”
“总有一天,你可能会亲手沾染家人的鲜血。”
老师小口品着热茶,她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信上,而是投向了艾克利夫。
她深邃的眼眸与放下笔的艾克利夫对视,与她年轻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个被称为帝国的地方就是这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