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婼笑了,道:“夫君,其实,不管人到什么年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会深深地埋着一个童年梦,只要环境允许谁都会变成一个孩子的。”
林羽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在林羽的心里方婼是一个朴实的略微有一些笨拙的人,如果一个男人很强势,这样的女人就很适合他,她善良纯朴,美丽勤劳。
可是,今天她说出这样的话,说明这个女人其实还有一面是自己没有认识到的,或者,人是会变的,会成长的。
林羽对方婼点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一个人总是有一个初始之处,那么他也就总有一个局限之处,我们虽然是修仙者,寿命会比凡人更长一些,但是,也就是如此了,就生死而言,本质却是一样的。”
方婼看了林羽一眼道:“夫君说的道理,可是,本质的一样,却也是有不一样的过程填充起来的。夫君,你说,本质重要还是过程重要呢?”
林羽又愣了一下,也笑了起来道:“都是重要的。”
方婼也笑了起来道:“那不就得了,就好好活着吧,哪里来的那么多道理啊,活着,其实就是活着罢了。”
林羽却叹了一口气道:“话是这样说,可是,看得清楚,应对的好,获得的利益更多一些,那你就会活得更好一点,走得更远一点。”
方婼点点头道:“夫君,你总是正确的。”
林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也没有了,再说了,这广阔无际的宇宙之中,穷我们一生,又能走多远,看多少?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传承,谁都只是一个过客,留下的足迹能被后来者借用,才是最切实的生命价值。”
方婼继续点头:“夫君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小女人,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两个人就这样看着那些在天空中玩得忘情忘性的人,目光中流淌出了一种欣慰和羡慕。
良久,忽然方婼道:“夫君不加入吗?”
林羽反问:“你想加入?”
方婼:“夫君,去,我也去。”
林羽:“你想去就去吧,我就不去了。”
方婼愣了一下,笑道:“我在这里陪夫君。”
林羽正要再与方婼说话,忽然,身边微风一动,一个人出现在身边,一袭白衣,黑发长须,腰间还插着一支玉笛。
林羽立即拱手行礼:“岳父大人好,小婿有礼了。”
银雀山君却并没有理睬林羽,而是看着那些飞舟,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头来道:“你弄出来的?”
林羽再拱手:“不过是个小玩意,让岳父见笑了。”
银雀山君摇了摇头道:“确实是个小玩意,可是,却也很实用,这东西对山上那些中低层弟子都很有用处,而且,你只能做得这么小吗?能不能做大的,如果做成大舟,载量与速度又能如何?这就用处大了。”
林羽道:“大舟不是早就有了吗?”
银雀山君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那个太笨拙了,不堪一用却又不得不用,如果能有你这样的灵活与速度,那却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这东西能改变这个世界。”
林羽忽然有些恍惚,总感觉这话有些熟悉,渐渐地,想起自己在石头城小镇穆家大院搞的汽车工业园区,他才忽然清醒了过来,这位山君岳父,莫不是有意让自己搞一个大型飞舟的工业基地出来,搞成一个产业来赚取利益?
只是那穆家大院给他留下的印象很不好,自己曾经的家庭,曾经的女人和孩子,那空中的血腥,忽然他的心就是一阵疼痛。
林羽不由地缩起了瞳孔,闭紧了嘴巴,表情狠厉起来。
银雀山君看着他这样子道:“这是又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你有仇人,为什么不去报仇?那穆家家主如果你再迟几年去,只怕他都要老死了。”
“您知道这些事情?”林羽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往事,他居然都知道。
银雀山君哼了一声道:“我女儿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不查清楚,否则,我怎么配做一个父亲。”他看了林羽一眼才又道:“你这个人,虽然不能入我的眼,可也还可堪一看,再说珠儿她喜欢,那也就算了。”
然后便转头看向那些飞舟的表演,表情还有些笑容。
林羽想了想道:“大飞舟当然可以制造,不过,我可以把技术给您,而我自己并不想参与。”
银雀山君笑了起来道:“我们山野之人,不会是贪图之人,否则也不会固守在这妖兽界孤山之上了。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能制作就给我制作一批,这一次举山搬迁,感觉很是混乱,而且,也不够灵活迅速。我银雀山传承十数万年了,期间遇到的事情也不少,有可为也有不可为,如果能迅速地转移搬迁,也不失为多了一种生存手段。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