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方能长久。现在非要逞强,最后只会落得满盘皆输。”
几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历经世事的通透看法,尽数不看好唐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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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一家高端艺术私享会所的雅致茶室里,一众深耕书画收藏、对接全国文艺顶层圈层的大佬静坐闲谈,眼底皆是了然与笃定。
一人滑动屏幕,看着不断攀升的讨论热度,嗤笑一声:
“全网沸沸扬扬吵了半天,其实结局早就注定。”
“换作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会顺势退让,对外宣称潜心修行、暂缓对决,保全名声,安稳落幕。”
身旁一名资深艺术操盘手端起热茶,语气冷静剖析:“唐言爆红速度太快,没有足够的资历底蕴撑住名气。”
“一旦此战落败,所有逆袭光环全部破碎,会被整个专业圈层彻底否定,从此贴上昙花一现的标签,再无立足之地。”
“避战,是他唯一的最优解,也是唯一的生路。”
在场所有人纷纷颔首认同,在顶层圈层的利弊权衡之中,热血毫无意义,结局早已盖棺定论。
百年名门耘心书院的大厅内气氛降到冰点。
古木书案光洁温润,案头陈列着传世老砚、顶级松烟墨,窗外青竹摇曳,清风穿堂,携来满室清雅墨香。
季崇山静立雕花窗前,身姿孤傲挺拔,双手负于身后。
昨天才刚刚结束一轮闭关笔墨修行的他,周身萦绕着淡而厚重的笔墨气韵,眉眼之间无半分波澜,只剩俯瞰众生的淡然与绝对自信。
数名耘心书院核心弟子垂手立在身后,个个神色亢奋、意气飞扬,眼底满是对自家大师兄的绝对崇拜。
一名年轻核心弟子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优越感:
“大师兄,全网九成以上的民众,都认定唐言不敢接战!”
“他不过是侥幸赢了谷师兄的后生晚辈,也配与您同台论道、提笔对决?”
另一名弟子紧随其后,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依我看,他此刻早已慌神心虚,只会装聋作哑、默不作声,不敢给出半分回应!”
季崇山闻言,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淡却凛冽的冷弧。
他声线清冷低沉,自带久居上位的霸道气场,字字斩钉截铁:
“他唐言不敢。”
仅仅三个字,没有多余赘述,却笃定到了极致,不容任何反驳。
“笔墨境界的层级壁垒,绝非一时侥幸、一时锋芒可以逾越。”
“谷勋旸心境浮躁、修行懈怠,才会疏忽落败,被后辈钻了空子。”
“但我,笔墨圆满、心境无漏,早已立于当代巅峰。”
他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抹凌厉锋芒。
“他若识时务,悄然退让避战,尚可保全微薄声名,留一线前路。”
“他若不自量力、逞强接战......”
话音稍顿,
一股压迫感骤然笼罩周身数丈之内。
季崇山垂眉低语:
“我便亲手碾碎他所有锋芒锐气,让举国书圈看清,新锐黑马的侥幸逆袭,终究抵不过正统巅峰的深厚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