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眼一看……
但偏偏日高仁志听得很认真……
鉴于事先对日高仁志人品的调查与了解,怔然半晌的月读回神后,只沉吟了一瞬,便神态自若的将先前的话重新为日高仁志讲解了一遍。
难道说,是她刚才的话,激发了日高仁志的灵感,让他当场谱了一首跟太鼓有关的曲子?
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突然很想知道日高仁志都往那本记事本上记了些什么。
她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捧起茶杯,低头,没有喝其中已经彻底凉下去的茶水,仅仅只是倾斜茶杯,沾湿自己发干的唇瓣,同时,也是为了遮掩自己此时脸上的神情。
我有去看过医生,但检查结果都是非常的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啪!”
“这是最后一遍了,我保证。”
月读嘴角微抖,一个不好的预感顿时油然而生。
“欸?可以吗?”月读惊喜问道,“我真的可以翻看它吗?”
“健忘?”她重复这个词。
就像是在听老师讲课。
意识到这一点的月读的表情也渐渐变得很奇妙。
“……”
“不好意思,麻烦你将之前的话,再说一遍……”
只有切实的记下来,时常翻看,才会不至于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解开按扣,翻开,取出一支笔,拔下笔帽。
太鼓的……
“您是说……”
“啊?”
认真到记笔记的那种。
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将这件事记录到这么一本从头到尾都在说“太鼓”的记事本上呢?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记事本了吗?
还是说,在日高仁志看来,她所讲述的异类时间线跟他所认知的太鼓之间,存在什么特别的联系?
日高仁志回答道:“我之所以将它们都记录到一本记事本上,是因为,它们都属于我‘健忘’的范畴。”
太鼓的发展;
太鼓的种类与结构;
这样说着,日高仁志起身离开。
接着,便又是熟悉的沉默与安静。
“久等了。”
这样想着,月读重新翻开记事本,从后,快速翻到了日高仁志刚刚记下的笔记处。
片刻后,他回来,手中拿着一个记事本。
虽然之前两次听得也很认真,但这次明显更加认真。
“嗯。”日高仁志点头,解释道,“我本身是很喜欢太鼓的,在了解到的一瞬间便喜欢上了,可奇怪的是,跟太鼓有关的记忆,都不会在我的脑海中停留太久。
月读抬手接过记事本,满怀探索之情的翻开第一页……
所幸,这一次,日高仁志并没有耗费先前那么长的时间。
坐回沙发上的日高仁志对月读说。
嗯,果然是她想多了。
反正也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不是吗?”
太鼓的……
她倒也没什么不耐烦的,情绪很稳定,只是有些疑惑和好奇。
日高仁志看到了月读眼中的好奇,于是将手中的笔记本递向月读。
太……太鼓的由来?
“嗯,没问题,看吧。”
“嗯,我也对你说的那些话……不,应该说,比起太鼓,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更健忘!”
怪不得……
月读暗道:绞尽脑汁的思索回忆,在记忆的前一秒与下一秒奋力挣扎,怪不得,日高先生先前会是那样的表现。
她终于认知到了事情的真相与严重性。
【异类历史对骑士历史的压制,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