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带着金银转道安南,半船粮食半船香料加金银的往回拉,那不得赚麻了,大明市场太卷,他们出了海,带着大明的商品,到了海外,就跟抢钱一样轻松。
尤其是倭岛,大明的各种瓷器,香料,药材,生铁,那是有价无市,各个大名都得供着这些明商,想着让他们多拉些商品过来倭岛。
不过任由他们在外面如何的呼喊,台上的主事都视若无睹,直接将那些剩下的商铺按每间一月八十两的价格给直接出租了出去。
这些商铺,说到底,是朝廷的,不是他这个主事的,他只要将这些商铺给全部安置出去,不留空铺,市舶司就不会怪罪于他,至于那些后面想要买的,找市舶司的老爷们去。
随着台上的主事醒木一拍,宣布议价大会就此圆满结束,门口看守的杂役这才将大门重新打开,早已等候得不耐烦的那些被关在外的商人,一股脑就涌了进来,就将主事给团团围住。
“这位主事,那些商铺,我愿意一间出一万两相购!”
“对对对!”
“还望主事给个方便,暂且先不要租赁出去!”
主事被围住,顿时不耐烦的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道,“早干嘛去了,提前了五日,市舶司就张贴了榜文在各个城门及客栈出,通知你等,为何今日还会迟到!”
“我看,你等就是不重视这次议价,不重视我市舶司,不重视这海贸名额!”
被主事这一说,那些商人立马讨好苦笑道,“主事您误会了,非我等故意来迟,实在是入这经贸区的路,过于的拥堵!”
“我等哪敢轻视市舶司!”
“是啊!主事。”
“都苦等了这么多年了,就是再等朝廷开恩解了海禁,这海贸名额,我等那里敢轻视!”
“那可都是我等的立身之本,那里敢轻视!”
“主事,您就给通融通融,腾个一两间出来。”
那主事直接摇头道,“非是我可私自做主的,现在契约已签,朝廷法度,岂可私自更改。”
“唉!”
听见这话,那些商人顿时如泄气的皮球,懊恼不已,主事见了,看了看周围,这才小声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出个主意。”
“哦!还请主事给我等讲讲,到时我等必有厚报!”
主事一听,这才小声道,“契约一签,除非租赁之人自行毁约,且缴纳违约罚金,朝廷市舶司才会将商铺重新流向市场招标,你等可明白了!”
那些商人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主事话中之意,笑着道,“届时我等在鼎祥楼摆下宴席,还请主事您赏脸践临!”
“好说,好说!”
这些商人待主事走远,这才朝那些刚刚签下租赁商铺的商人急切走去,“这位仁兄,请留步!”
被叫住的那个胖商人一听这话,哪敢停留,拔腿就要走,被死死拉住,“哎呀!仁兄,何必这般急切,走,你我有缘,到对面酒楼小酌几杯!”
“走走走!”
被强拉着走的胖商人无奈,只得跟着进了酒楼,菜才上齐,那个拉着他进来的客商,这才举杯道,“仁兄,在下姓祝名卿长,敬仁兄一杯!”
那个胖商人忙举起酒杯道,“在下宋子温,不知祝兄邀在下,所为何事!”
“唉!”
祝卿长叹了口气,“实不相瞒,宋兄,我家乃是苏州专做绸缎生意的,这些年,因为朝廷海禁,苦熬数载,如今见海贸得开,欣喜不已!”
“谁知因为路堵之事,失了机会,唉!”
宋子温一听,知道了祝卿长的意思,苦笑道,“我乃是做瓷器生意的,家里自己有座窑,就指望着这次海贸,能将这些瓷器销往海外。”
“祝兄你也是知晓,这大明,不说便地各府各县都有窑场,但各省为了维持自家窑场,都是对外地瓷器,防范森严,且路途遥远,我家也是艰难。”
“都指望着这次海贸呢,我呢,好不容易得了这租赁商铺的机会,拿到了海贸经营许可,祝兄,您可明白在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