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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星途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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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布拉格的故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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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捧花,不用新娘服,最美的华服我都穿过了,不需要。

几位亲人,不用浮华的热闹,最多的人演唱会舞台我也登上过,不必了。

我最重要的朋友,不用太多,吴亦.凡在,就足够了。

“夏宇轩,我没有戒指。”终于在要求交换戒指时,我拿不出东西了。

夏宇轩的手心展开,一只大我一倍的戒指在就他的手上。

我小心的捏起来,给他套上,调皮的说:“套牢了,不能跑了。”

“嗯,你是我的股东了。”

“是唯一的吗?”

“对,绝对的控股。”

签下名字后,夏宇轩眉头一扬:“唉,取个老婆,我就净身了。”

“什么呀,净身?我还没有当妈呢,不许说这个。”

宾客们有些没有听明白,低头相互问着,而有些早就明白,憋不住的直接笑场了。

摄影师对着那个笑声最大的宾客喊了一声:“唉,说你呢,口水喷我镜头上了,这摄影机可是十几万租的。”

“哈哈,让夏总和他的老婆陪……哈哈”

全场笑声不断,看样子,我真的有当搞笑艺人的潜质。

正当大家笑声不断时,几个黑衣推门而入,两人一边,四人分开一站。

我和夏宇轩转身看去,逆着光线,坐在门口的人,正阴笑着看着我们。

而他不是走进来的,是被人推进来的。

他每进来一步,就让边上的人让一步,他每看旁边的人一眼,就让人心里寒冷一分。

很快,我看清了来人,坐着的是夏宇阁,而推他的是夏宇楼。

“父亲,听说,你把股权重新处置了?”夏宇阁大声的跟夏老爷子说话。

夏宇轩把我拉到身后,向前一步:“换个地方谈。”

他一出声,继父和夏伯都冲了出来。

吴亦.凡也站在我的身边,看着前方的闯入者。

“二弟,你想换地方。”夏宇阁脸一冷,“我偏不。”

“那好,让他们走。”夏宇轩当机立断。

“可以。”夏宇阁头一侧,吩咐道:“姓夏的留下,其余的可以走了。”

很快,剧组的人向外走去,继父拉着妈妈和弟弟向我走。

妈妈扯了扯我,低声说:“跟妈出去吧。”

“不,我要留下,我现在也是夏家的。”我拒绝着。

继父倒没有为难,拉着妈妈向外走,吴亦.凡把一只手机塞进我的手里,走时轻轻耳语一句:“小云,手机是开着的。”

人散了。

夏宇阁看着夏宇轩,突然挣扎着要站起来,但只上升了几公分又退了回去。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一脸酱红色,眼睛冷得可以把人冻成冰一样:“夏宇轩,你个王八蛋,你居然还活着,你为了你死去的妈,把个公司搞得天翻地覆,为了个不存在的人,你这样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她是怎么死的,我只要个真相。”夏宇轩丝毫不退让,一步跨上来,双手按在轮椅的扶手上,眼睛更是利不挡。

夏宇楼吓得手下松,后退一步,不敢再去扶着轮椅,任凭夏宇轩就这样死死的拉着轮椅。

夏宇阁咆哮着:“她是怎么死的,因为白血病,不能进夏家,为了保你一身无忧,跳楼自杀的,你要查吗?这就是真相!”

这一席话说出口,在场的夏家人,除了夏宇楼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所有的事情一直是他们在说,而真相如何我也不知道。

夏宇轩脸上的肌肉崩得紧紧的,他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双眼一直一眨不也眨的盯着夏宇阁的眼睛。

突然,他缓缓的退后了三步,走到了摄影机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又看了一眼夏宇阁。

“大哥,今天是我跟赵卓云结婚的日子,我曾想,你是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父亲,不会来闹我的场子。显然我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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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一只手拍了拍摄影机,看向教堂的一处白墙上面,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决定一样。

双眉不住的抖着,眼睛也闭了一会儿,下巴轻颤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夏宇阁严厉的说道:“夏宇轩,你得到了夏氏集团名下最大的股权,以后,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都是你的了,你用这场悲情戏,赢得得了父亲对你的信任,你身边的女人,又一次救了你,要不然你以为你会有命站在这里,成为夏氏最大的股东吗?”

“你跟我争的只有对夏氏的控制权吗?”夏宇轩闭着眼,压低声音问道。

“我……”夏宇阁声音顿了一下,他也说不下去了,他要的不仅是整个夏氏,他更想要瞒下一些事,那些事一旦暴出来,所有人都不会好过。

夏宇轩冷笑一声:“你居然知道,我结婚之日,就是得到公司最大权力的日子,看样子,老爷子身边的人全是你的内线。”

老爷子一听,双眼直直的看向夏宇阁,同时扫了一眼夏宇楼。

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夏氏最大的BOSS,没想全被几个儿子给算计了。

虽然他已经将权力移交给了夏宇轩,可是夏宇阁全在他的身边安排了这么多的人,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夏宇楼的母亲,自己的第三任老婆。

夏老爷子沉着脸走到夏宇阁身边,看着轮椅上的他,举起手,重重的打了下去,那一巴掌没有丝毫的减力或者是减速,从头打到尾,直打打得他瞬间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睛一片黑色看不清东西一样。

“你,居然往我的身边插眼线!”夏老爷子又是一记耳光,这一次打在了他的左脸上,满腹的怨气,与恨意,“你扣着赵卓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让她背上巨额债务,你以为我不会放在心上吗?”

夏宇阁几缕头发挂在脑门上,鼻翼翕动着,牙齿上的血染红一片,他呵呵笑了一声,干得像是柴火折断一样,没有一点感情,倒是冷冷的寒意一下子弥漫在教堂里。

“你知道又能如何,你就一心想栽培他,不过一个野种,你就这么高看他。”夏宇阁咆哮着,“我才是你的儿子,才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一个歌女生的,一身的臭毛病,将来就是给夏氏生个孙子辈的,也会是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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