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我不会成功,小云,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个真相付出了多少。”倔强的脸上抽动着,就算是被病折磨成这样,他依旧为自己的信念而奋斗着,争取着。
他的双眼通红,盯着我看了许久,好像记起什么一样,伸手向我招了招:“你过来。”
“不,你会打我的。”我撅着嘴,捂着让他扇了半边脸,才不肯再送上门去。
“过来,我不打你。”夏宇轩又招了招手,这次,他抚在我的脸上,像是大叔看到了一只宠物狗一样,捏着我的脸道,“我算计了所有人,就是你,我没有算到。”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我抬起头看着夏宇轩,眼神里有些怕怕的。
“我以为,唉……”夏宇轩摇了摇头,身体虚得站不稳,歪在我的肩头上,双手环在我的腰上,我只觉得脖子里滴进了几滴水,一直流进了我的身体里,“我以为,我能等到你成功时。”
……
我扶着他出了洗手间,两一齐跌在了床上,他在下我在上,看他虚得像个纸片人一样,双眼起着雾,我觉得他好怜,这么无助的表情我是第一次看见,也只有我能看见。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眉毛,他的眼,在没有一点血色的情况下,我也不觉得难看,他的身体不复从前的矫健,我也不觉得他逊色。
只是心疼他,更多的是担心他。
“我很丑了吗?”他有些不自在的问。
我白净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勾勒了一圈,像是对自已的领土在做确认一般。
过了一会,他又问:“当明星好吗?”
我还是不答,身体侧了下去,半窝在他的身边,手指轻轻的抓挠着他下巴下的青色胡渣,一点点捏在指尖里,慢慢的拉扯着:“都过去了,我还年轻呀,大叔。”
“你这么年轻,就折在我的手里,亏了吗?”夏宇轩的手按在我的后脑上,眼神里明明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柔色纱幔一样的幽光,“我不知道会这么累及你,我的小女人。”
“啵”的一声,我大口亲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微笑说:“你活着,就是我的成功,我的人生最大的成功,就是你中有我,而我中有你。”
夏宇轩紧锁的眉头慢慢的一点点舒展了,以前都是他开导我,现在反过来了,我在开导他。
“刚才打你了,生气吗?”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眼睛一直虚着,有些没有力气一样,但更显深情。
“生气了,所以,等你好了,我要好好修理你。”我气哼哼在他的头顶上嘟嘟着。
夏宇轩抚着我的脸,看着我的脖子,手指向下一摸,伸了进去。
“嘿,大叔,你身体吃得消吗?”我扭捏着,推着他的手。
“想什么呢?我在找东西。”他意正严辞的不理会我的抗议,一切继续而随性起来。
“找东西,怎么到这个位置上了。”我忍无可忍的抓紧了他的手,牢牢的按在那个地方。
“把手拿开。”他命令的口气,好像我是个犯错的下属一样。
而他的手不规矩的到处游走,像是草草的找东西,实为不可告人的入侵。
“听说,养病的人会脾气大,果然是这样。”我侧着身子,一跃而起,他的手还挂在我的腰间,捏着腰侧的肉肉,轻轻掐着。
“小女人,不给你一点事做,我担心你会失去生活目标。”支着头,枕在我的腿上,像是公园里随处可见的小年轻一样,懒懒的躺着,绵长的聊着。
他的双眼闭目自得的悠闲着,手指与我十指相扣,拉在鼻子下闻了又闻:“你都回国了,我要怎么安排你呢?”
“我破产了,今天我爹妈把所有的家当都拿出来了。”我低声的倾诉着,我怎么办都好,可是累及了家人,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当然要破产了。”夏宇轩慢条斯里的说着,“不破产清算,你怎么能摆脱公司里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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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你早就算到我会走这一步吗?”我掰过他的脸,盯着他的脸,认真的看着。
“哦,是吗?不会是真的吗?”我又追问道。
他嘴角上扬的侧了侧头,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只听一句细语道:“有想过,但没有料到你真会如此,现在我要重新来看待我和你之间的事了。”
男和女,重新看待,是事情的积累,同样也是感情的升华。
有些事,他想,却不愿我真的为他这如此去做。
有些事,我从不想,但事来了,却只为他一个人去做了。
“轩,我想我得去找工作了,你看我是去酒吧里卖唱,还是去当个小老师,教那些想唱歌的人,像黄致列一样。”
“切,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女人,做些实际的吧。”夏宇轩睡得半醒中,一手捏着我,一手放在心口上。
这次,我再打量他的身体时,发现那根手链,一直持在他的脚脖子上,那颗红宝石镶成了红豆闪闪发光,坠在他的脚踝处。
……
一个月后,吴亦.凡已经在布拉格拍片了。
这天正在一座老教堂处,古朴的街道,幕色的钟声,一片金色的阳光,有些风慢慢的卷着片片的树叶。
草坪上一条长椅上,坐在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生,他的身边放在一只大提琴箱子。
他双眼明亮如星,一动不动的坐着,突然一个女生飞奔着跑了过来。
两人相拥而立。
女生跑了几次,导演都叫了同一句话:“要青春感!重来。”
“青春感!”
……
“不,不是单纯的热情,是青春,是一种毫无旁人的自然流露。”
……
我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女主角一遍遍的跑过去,而吴亦.凡像是一个永远在等自己的爱人的痴情男生,一次次的以最好的笑容迎接着对方的到来。
……
“卡!”导演终于叫了一声,在6月的布拉格里拍下了第一场戏。
夏宇轩一直静静的看着剧组们的拍摄,他也一件白色衬衣,袖口扣得很严谨,只是脖子处,解开了一颗。
“累了吗?坐下吧……”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有一股淡淡的内疚。
“小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可能就要去拍戏了,是歌手,也是演员,是明星,也是我的旗下最当红的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