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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星途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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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解救练习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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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多少钱?”电话里又直接说了一个数字,“五十万块韩元。”

张艺兴笑骂道:“算了,快点出现。”

约十分钟后,一辆快递车出现在公司门口。

张艺兴一招手:“上车。”

我看了一眼那辆车,好不眼熟,这正是《HEALER》剧组的道具车,而里面坐着开车的正是姜顺宗。

“怎么回事?”我不解的看着。

姜顺宗,冲我一招手:“赵卓云上车,当翻译。”

“哦,是的,是需要一个翻译。”

我嘴里答应着,一脚跨上车子,这时,张艺兴跳上了车后坐,跟那几个大叔挤在了后排。

“姜叔叔,你得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上了车,一直追问这件事情的原因。

姜顺宗叹了口气:“那天不是拿了你的手机跟卡吗?后来到公司门口遇到了张艺兴。”

张艺兴一脸笑意的看着姜顺宗:“前辈,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什么?你是不是也偷了张艺兴的卡?”我吃惊的叫着。

张艺兴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他把手机和卡都放在保安室,但是又不放心,后来看到我了,让我签收,要求我还给你。”

“姜叔叔,你不还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我心里总算放下了,姜顺宗,并没有再做小偷。

张艺兴道:“我当时签了后,姜前辈说,以后有事,他一定会帮忙的。”

“哦,你让他来当司机?为什么是他。”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张艺兴:“这个姜前辈说,自己是开快递车的,我想了,快递是对路最熟悉的人,我们要去的地方说不定他门清呀。”

我赞叹的看着张艺兴,这个平时温柔的哥哥,心如此的细,就是帮忙也很有方法。

“张艺兴,你怎么这么好人的。”

“在国外,不帮忙自己人,那还帮谁。”

姜顺宗拍了拍方向盘,不满的说:“你们说中国话,我听不懂,说韩语。”

“好的,姜叔叔,请问那个首尔南山谷要多久的时间?”我开始对时间追问起来。

“不远。”姜顺宗,双眼盯着前方。

“不远是多远?”我拿着手机,开着导航,生怕走错了路。

张艺兴见我一脸紧张又兴奋的表情,双手扒在前排的椅背上,看着我的手机问:“小云,姜大叔是个活地图,你不用摆弄你的手机了。”

“我怕他不记得了,好看一下。”

“别了,他不会用这种智能手机。”

“两个小时到那里。”说着,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公路上飞奔了起来。

开了一会,他嘴里又骂了一句:“唉呀,现在的人为了钱,真是什么也不顾及了,钱,真是让人失去了良知。”

“姜叔叔,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姜顺宗,一边抽着烟,一边开着车,对于我这种小姑娘,他永远一副,小屁孩,什么都不懂的表情。

我和张艺兴跟同行的中国大叔在商量怎么把人下弄出来。

很快到了一处二十来年的建筑面前。

我们跳下来车,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要去哪里问才好。

张艺兴和我两人都巴望着姜顺宗。

这时,我掏出了手机,想着给那个叫陈建学的孩子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没有人接,直接给挂了。

“姜叔叔,对方直接挂电话。”我把手机拿给他看。

那些来找人的家长紧张的问:“为什么这样?这是怎么了,被人关了吗?失去自由了吗?”

“不会吧,我们在想办法。”我安慰着,心里多少知道一些经纪公司,通常为了让练习生跟外界隔绝,对他们进行所谓的全天侯管理,手机全部收上去了,根本无法在正常情况下跟家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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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手机不在你儿子的手上。”张艺兴解释着,“我们可以去问问这楼里的公司。”

刚进到里面,保安就挡在我们几人的前面,盘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是来……”我和张艺兴刚要说找陈建学时,几个家长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们三个大男人在大厅里大喊大叫,像是集市里的吆喝卖菜一样的:“陈建学!陈建学!”

“陈建学!”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声调,男低音、男高音、男中音,混在一起,跟唱上了一样。

这种叫声在大厅里显得极为突兀,特别是他们又不会韩语,一下子让保安觉得没有了安全感。

保安上前喝止道:“你们是谁,停止,不要在这里大叫。什么意思。”

三个大男人哪里管这么多,只顾一味的大叫着,有一个直接奔着电梯而去。

“十来层,这要一间间的敲门,有些难度太大。”我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追在那位大叔的身后用中文跟他交流着。

他一声不吭,钻入电梯里,按下按钮,像是急得没了耐心,只想马上找到自己的儿子一样。

姜顺宗在我的身后,阻止道:“让他去吧。”

张艺兴跟保安解释了半天:“我们真的是来找人的。”

“对,我们旅行团失踪了一个年轻人。”我突然想起,自己在路上经常遇到旅游的中国团,这个现篇也有几分可信度。

保安一听,不太相信的看着我:“旅行团的人,那你们是哪家旅行团的。”

我的妈呀,说了一个慌,就有无数个慌等着我来圆,张艺兴不会说大话,那就我来吧。

我打开手机找到吴仁心的电话,快速的播了过去,几声响过后,吴仁心的电话那头正好在跟中国团的人说话中。

“大嫂,不要骑在那棵树上,对,不能骑着照相。”

“阿呀,小朋友,要拉尿尿去公厕,忍不了的话,用尿袋接一下。”

“大叔,那个少女铜像不要去摸,对那个用来记念日战时的可怜的女孩子们。”

“抗日的,那要照个相。”

电话那头嘈杂不已,就在这时,我对着手机那头叫道:“吴仁心,我们现在找一个年轻中国男子,你快跟保安说一下。”

“说什么?”吴仁心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客人,在清点人数,一边抽空回了我一句。

我长话短说:“就说你的客人少一个中国少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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