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又如何?”吴亦.凡淡淡的说,他一直奉行独立空间,私事不聊的原则,这样也让他少了很多的朋友,但也让我对他多了一份相信。
一个不聊八卦的男生,至少,他不会是个瞎打听的人,他有自己的目标与人生规划,这一点他更像夏宇轩,更像一个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的人。
黄子韬脸色一变,也不多解释,只看看我,冲我扯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他不说,我也不说,我相信总有一天,别人会明白,这个少年的心有多善良,他真的不是因为有钱而出众,而是因为努力才让人们看到他。
黄子韬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他哈哈两下,夹了一块烤得金黄油水直滴的烤肉塞边伯贤的嘴中:“这个我烤的,第一块,你快吃吧。”
“哦呀,你。”边伯贤还想问下去,只见金泰妍用手指在桌下面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双眼微笑的向他眨着,纤长的头发抚过他的脸颊,他立即打住,低头一笑算是对金泰妍的回应,咬着五花肉不在说话。
我一个劲的只吃泡菜跟生菜,吴亦.凡夹了一块小小的烤大肠放到我的碗中,侧过头在我的耳边低声的推荐:“这个不错的。”
“是吗?我很少吃到这个。”
“这家店,这个最好吃了。”吴亦.凡嘴里咬着边吃边说,双眼就没有离开满桌的食物,那种好像很久没有享受过美食,只有中秋节才能吃一次的狠劲在我的眼前表露无疑。
“哥,想起我们当练习生时,那叫一个饿呀。”黄子韬说着又喝了一口汤,冲着边伯贤大倒苦水,“我那时有伤在身,从不来敢说出来,要是遇到表演只能硬扛着。”
“我不也是,谁身上没有伤呢?”边伯贤很快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拉,腰上一巴掌大青紫色看着吓人。
金泰妍手指轻轻一触,边伯贤夸张的大叫一声:“痛呀!”
说着龇牙咧嘴的表现出一副极痛苦的表情,我和吴亦.凡看到后相视一笑,我轻声在心里说,这可以去拿个奥斯卡最佳表演奖。
金泰妍一慌,连声问:“怎么了,伤得这么重,前几天不是只有一小块的吗?”
“哦,是被人打了吧?”黄子韬摸着脸,一脸揶揄的问,“上周不是没有大的舞蹈动作吗?怎么伤到那里去了。”
“是呀。”金泰妍赶紧的拿起包准备出去,“我去给你买药。”
“别去。”边伯贤也闹够了,伸手拉住金泰妍的手往怀里一带,道,“我住的地方有药,到时用一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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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韬拍着桌子讥笑道:“那得看谁上药,上次张艺兴给你上个药,你叫得跟杀猪一样的。”
吴亦.凡听到这里也笑了一下,他反问道:“我们EXO谁上药不是叫得跟死了人一样,哪个会跟硬汉一样,咬着牙不出声。”
边伯贤把衣服放下来,很不爽的说:“你们是我兄弟吗?怎么说话的。”
黄子韬立即接口道:“金泰妍,去他那里给他擦药吧,最好呢,是连着一周给他擦,这样药到伤好,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好。”我也噗呲的笑了起来,谁都听得出这是在给边伯贤创造机会。
边伯贤马上将头一低,看着扑在他怀里的金泰妍,紧张的盯着,就怕她拒绝了。
金泰妍低头想了想,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手指揪着衣角,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一样:“上次不是在车上擦过了吗?”
“那就在车上擦一周。”黄子韬大气的一拍板,说话时还跟边伯贤挤着眼睛,笑意盈盈的。
“嗯,那看看我有没有空了。”金泰妍的头更低了。
“嗯,好兄弟。”边伯贤说这句时,已经笑得快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们的事说好了,我想到了黄子韬的伤病。
“嗯,子韬哥哥,你的伤好像除了脚伤还有腰伤吧。”我同情的看着黄子韬,心想为什么不上一份猪蹄呢,“我们上一份猪蹄吧,这个脚有伤就吃猪蹄,算是给自己补一下。”
金泰妍面露惊讶,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什么?赵卓云你还吃猪蹄那种东西?好肥腻的。”
她连连摆手,不愿意跟我们同流合污。
黄子韬坏坏的一笑:“好,前辈不吃的,我们就要试试,边伯贤,你呢,你吃不吃?”
边伯贤身子扭了一下,看着满桌的东西,已经消灭了大半,问:“吴亦.凡,你说呢?”
吴亦.凡双眼瞄了我一下,低头问:“你喜欢呀?”
我咬着生菜猛烈的点了点头,双眼露出向往之色:“对呀,我三天没有吃好了。”
“哦,三天没有吃好?”吴亦.凡嘴里喃喃的念着,眼色一沉,转头对服务员说,“上一份猪蹄。”
说完又侧过头来跟我说:“那三天,你在哪?”
我看着吴亦.凡认真而专注的盯着我,他似乎对桌上的吃食没有了刚才的兴趣,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我拿着筷子在碗里扒拉着,心里想着要如何答才是最好的。
金泰妍帮腔道:“还不是录电视台的节目,出道了,不都这样吗?”
“哦,我在前天晚上看到苏经纪在夜店里玩,他可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到少我记得这是第一次。”吴亦.凡反驳道。
黄子韬和边伯贤同时作证道:“是呀,苏经纪在他以前驻唱的夜店里,真的出现了,我们还是听自己的经纪人大哥说的。”
我被逼问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劲的喝汤,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一切也没有发生过。
“最近苏经纪好像一直跟金理事不合。”边伯贤。
“这个跟他上夜店有什么关系?”黄子韬。
“听说有一个歌手曾经跟苏经纪在那家夜店工作过,然后那歌手死了,现在那家夜店的老板就是金理事。”边伯贤。
“我还是没有听出什么意思。”黄子韬。
“是苏经纪在查以前老板的去处,而金理事是后来才买下那家店的,所以,我想苏经纪跟金理事不合,就是因为他不肯说出原来店主在哪里。”
“怎么这件事已经在公司公开了吗?”我心里立即紧张起来,难道夏宇轩真的开始动手了,他要让公司为他母亲的死给出一个交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