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得很重,可夏宇轩没吭声。
单手抚在我的脸上,手指摸到一手的眼泪,他再也不任我为所欲为了,手指***我的长发,将我的马尾打散,我只觉得头皮一紧。
松了口,他的唇已快速的封印住我。
愤怒的火,遇上了歉意的热。
流动的火龙,游龙般的袭来。
我的力气永远敌不过他的强势,只能像只攀在岩上的人,虽有风光无限好,但也是用尽力量才能这样的无声承受更加激情的夏宇轩。
“云,给我,什么都别想,跟着我!”他一下下跃了起来,连着我的手臂托举起我。
我被他咬着嘴,只能顺从的跟着他站起来,他太高,我够不着,他不在顾念我的示弱,只一味的咬着我,不许我走,不让我能站稳。
跌撞的我,只能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就是吊在树上的无尾熊,看着他在要我,却是我在附着他,不能离开他,
夏宇轩终于松了口,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单手环过我的背,让我更加压着他,手指在带着劲道在我的背脊上上下下地抚着。
“说你喜欢我!”夏宇轩终于在我迷如水雾之莲的双眼里看到他要的答案,但是他要我亲口说出来,他要的不仅是一朵花,他更要这朵花的香魂。
我咬着自己的嘴,就是不说,他折磨了我,我偏不如他所愿。
他一倾身子,亲吻我的渗着细汗的额角,把脸埋进我的长发,叹气、呼吸,他在我耳边轻声地叫唤,太轻太含混,我听不清,只知道他吻住了自己的耳垂。
牙齿的轻扯之间,我分明听到自己的心已狂跳不止,再也忍不了他这要样的慢火微熏般的撩拨。
我扭着避开耳际太过敏感的酥痒,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拉低他的头,固定着,倔强地执着地与他面对着面,这一刻谁也别想再逃开。
我们彼此对视,眼、耳、鼻、舌、声、意,每一丝细微的情动,都逃不过两双眼,四处横溢的激色之意,到处都能看到就要吞没彼此的爱-欲的火苗,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遮挡得住。
夏宇轩终于低下身子,跪倒在我的面前,他屈服在我的腰间,双手脱掉与自己平齐的真丝防护,脱掉贴身的两处,解放他的心爱物,脱掉热裤,我低头看着他,正对上他再也不掩藏的念想,喉结上下地滑动着。
“你真倔强!”他把头埋进自己最思念的地方。
我双手扶着他的头顶,似乎这一刻才知道,他为何如此的折磨我,原来,真的倾覆而来的一切如此的美好。
我终于懂得,只有经过长时间的折磨才是最好的前戏。
我除去了所有的遮掩,好像这里是我和他才能平起平坐的天地。
灯光下,不用借着黑暗之色遮掩,互相不会因为重重身份的障碍,可以不着世俗的原始相对。
“不要这样。”我几乎是在求他了,但一切太迟,在他的耳朵里这只是催情的蜜柔细语。
我更加无法站立,除了他能支撑着我的身体,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
“呜呜。”我细微的呜咽着,像是被欺负的一只可怜猫一样,走不得,动不得,既羞愤得不敢看身下的人,又贪念暖意包围的全身舒畅。
夏宇轩辗转而至我浑身最炙热之处,他用牙齿去啃噬、用舌头去撩动从来封装得最深处的隐藏。
我十指手指紧紧拽着夏宇轩的头发,在喘息间我似乎能听见他的喉咙吞咽之声。
终于,他扶着我的腰,放倒了手臂上的我。
“不。”我无比艰难的吞出一个字,换来他倾泄我一身的细热巡吻,而我居然无力的推搡了几次,每动一下,就将他拉近一分,每推送一点,就将自己的灵魂暴露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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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尴尬的把手遮住双眼,我害怕他的双眼里的深情,更不敢对视他嘴唇上的热雾,想不通他怎么可以对我的那些如此的……
“这是你喜欢的吗?”我细语柔丝般的在他的耳边问。
他嗯了一声,手指伸到我的手上,将我的手向下带去。
我的手去了。
他的手退了。
闷声问我:“这是你喜欢的吗?”
我羞得把另一遮在眼睛上的手拿开,哼了一声。
“看看它,成人礼的执行者。”他的话,把尴尬说得文雅而坚定。
夏宇轩再次向我的提到了‘成人礼’,以前我的闪躲,现在他的设计,我可真是再也没有办法逃避了。
“你怎么把公事当成儿戏?”我嗔怪着,手却留连不走。
他满意的看着我的服务,很邪恶的把我的嗅吻了一会:“你的公事就是到我身体里来。”
“哪有这样的老总,怪不是广大人民群众对于娱乐圈的声色犬马表示出极大不屑。”我挑眉间,用力捏了一把。
夏宇轩嘶了一声,咬牙道:“这可是你后半身的幸福,你就这样对他?”
“哼,如果你还像以前一样拈花惹草,休怪我保家卫国不择手段。”说着我搓了一下,意在提醒。
夏宇轩哼了一声,笑而不答,只是双臂的肌肉一紧,带着眉头一锁,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的眼:“小妒妇,爱死你吃醋的样子。”
“大妒夫,你要是不吃醋,怎么会安排这样的一个档节目,让我上勾。”
“哦,你愿意咬勾了,我的小美人鱼。”他双眼如潭,脸绯红,蒸腾的热气如花开湖畔的莲下的游戏锦鱼要跃上花心。
他的眉眼情如公子问芳款款有礼,动如君子采莲妙手轻折,怕损花身。就是这么声色活香的相对,我也看不出他的丝毫亵渎与龌龊。
我就在他的身下,他要揭下我们之间所有的幕帐,让他看清楚我的一切,和他自己一样又不一样的地方。
“你会解锁吗?”我眼睛对上他,看到如何答,仿佛他要是答不对,我就拒了他的一切要求。
“会!”他答得很快,唇已经下来。
他伏身下来,亲吻细如丝绢盖身,下巴的移动,刮擦而绵柔,我笑了一下,“好痒。”
突然,他的吻由上到下,向身到心,重重地啧啧有声,房间里充斥着他的喘息。
不再细雨细扫慢润,像暴点急聚,全数的一下下打落下来,我受不住这般的狂乱之侵,声音也一声紧过一声,一声闷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