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大了,大家快点,下午要开拍的。”
“哦,快点把摄影机盖上,防雨布,快点。”
“我们也走不了了。”刘亚仁看着外面一下子暴雨倾盆,一幅不着急的样子对我们说。
金秀贤转身向里面走去,边走边说:“进来避雨吧,这里可是我跟赵卓云的洞房。”
刘亚仁听了这句,玩笑的说:“洞房花烛可是值黄金的,我也想有这样的洞房。”
我一听脸红得跟大苹果似的,心想怎么演员都这么放得开呀,我这个歌手永远不是他们的级别。
金喜爱笑了一句,先跟了进去,进去时不忘记回头叫我:“小云,我们到你们家作客了。”
“专业就是不一样。”苏经纪一脸雨水的冲了过来,他抹了一把,刚才正好听到这句,他由衷的又叹了一句,“入戏真快。”
“我也入戏了。”我不服输的说道,与苏经纪擦肩而过。
苏经纪这下子没有鼓励我的意思,追在我的身后,在我的耳边,毫不留情的打击我:“就你,从开始到现在,你就没有进入状态。”
“苏经纪!”我气哼哼的一扭身子,进了房间里面。
金秀贤看着我进来,开口扬声吩咐说:“老婆,准备一些水果和茶水吧。”
现在就开始使唤我了,我心里叹息着,但没有办法,摄影师已经跟了进来,黑洞洞的镜头又对准了我,开始了现场录制。
“这个也拍进去吗?”金喜爱像在征询我们的意见,金秀贤微笑着看看我,算是默认了。
此时,刘亚仁从坐位上起身,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几个苹果,我凑近过去,说:“我喜欢吃草莓。”
刘亚仁淡淡的说:“只有这些了。”
哦,我没有多说,接过苹果就开洗,三下两下的,把三个比脸还大的苹果,切成一块块的,找了个大碗呼啦全倒了进去。
刘亚仁看我切苹果,抱着双臂点评:“为什么不去掉核呢?”
“我不会。”我低头整理着。
“我来。”刘亚仁接过水果刀,把里面的有核的全数挑出来,放在台板上。
将刀尖,在一个个小心的切成对角刀,再用刀尖一挑,果然,十几块没有果核的苹果让他修整完毕。
“谢谢!”我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以仰视加崇拜的表情表达自己的谢意,口里不断的赞叹。
像是这样的行动派男生,没有哪个女生不爱的。
我的天,我怎么能在金秀贤面前又花痴别的男生。
想到这里,我红着脸捧着水果上了桌,低头不语的挨着金秀贤,刚坐了下来,一看刘亚仁已经站在了旁边,马上又移了三步,坐在了金喜爱的身边。
金秀贤看一眼身边的刘亚仁,拿出牙签,一根根的插在了苹果块上,很客气的说:“谢谢老婆,我们开动吧。”
“不用谢,哥哥。”我还是不习惯叫他老公,哥哥这个叫法,流行又亲切,原谅我的不入戏,有时候自己还是有些小小的坚持。
一盘子苹果二十几块,很快就分食完毕。
金喜爱前辈看着我和金秀贤两人都面色绯红,笑着安慰我:“没事的,赵卓云,这个是工作,艺人就是要这样的,不要太难为情了,加油吧。”
我手上捏着牙签,刚要去挑个苹果,金喜爱一开口,吓得我马上停下手中的活,看向她,点头哈腰的笑着说:“是呀,前辈说得对,我会努力加油的。”
刘亚仁看了看我,把牙签叼在嘴边,四处打量着我们坐的地方,指了一下柜子道:“你们的新房要布置一下吗?”
我不解其意:“新房?怎么布罩,是不是要剪个红喜字?”
金秀贤笑着咬着苹果,向身后的工作人员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那位工作人员马上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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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冒雨出去,问:“做什么?要请七姨八大姑吗?”
金喜爱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要摆设一下呀,看起来有新房的气氛才对。”
“哦,那交给我吧,我和金秀贤说好了,我要是跑输了,我就得快点做家务,而且是所有房间的家务。”
刘亚仁似乎对这个做家务很在行,他转头跟自己的经纪说了一句,就撸起袖子说:“我也来帮忙吧。”
一听有人肯帮手,我哪有拒绝的道理,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始家务做作战。
所有的椅子全部搬开,先在门上贴上我带上的一对小熊玩偶,金秀贤跑到我的身边,伸手拨弄了一下男熊偶的头,很在行的说:“这个玩偶你买得好。”
“是呀,一对穿韩国民族服装的玩偶,我在网上淘的。”我看金秀贤对我的眼光表示赞同,很高兴的解释说。
金秀贤扯了扯玩偶身上的衣服,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衣服也是网上淘的吗?”
我伸手打在他的手背上,紧张的说:“别扯会款的,你看看到吗,这个衣服是我照着民族服弄的迷你牌。”
说完,我把玩偶的小衣服整理好,还在上面洒了一点香水,用手扇了扇,鼻子凑在上面用力吸了一口气:“好香,金秀贤,你闻一下。”
金秀贤把脸凑过来,也用力吸了一口气,双眼闪着柔光,纯真而清亮的眼睛在我的眼前放大,浓眉冲我的一挑,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原来,你喜欢这种香味。”
“对呀,茉莉花味,很淡很新的味儿。”我摇了摇手中的香水瓶,轻轻一捏盖子,香水又喷出一点,金秀贤后退了一步,大叫了一声,避开了我的小动作。
“老婆,这个东西,女生才用的,男人用,怪怪的。”
我心里一怔:“哥哥,你不用香水的,哦,可惜了,这可是我带来的礼物呢。”
金秀贤摇摇手道:“我真的不用香水。”
我无奈的看着手中香水,我的第一次主动示好,失败了。
我对着摄影师的镜头,做了一个苦笑,只能说了一句:“要是结婚时,老公不喜欢香水,怎么办?”
画外音响起:“送给别的男人。”
我转着寻声看去,说话的人正是刘亚仁,他手中拿着布,已经把高的地方的灰全数擦了一次。
现在,正在地上卖力给我擦地板,我开心的看着他像是推土机一样,一会儿按着手中的巾飞快的擦完了一大片,转眼间,他的手已在我的脚底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