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IS,我爱你!”
“KRIS,爱你。”
蓦然间听到,好似冰层暴裂,水从冰缝中冲撞倾泄一样的翻腾之声。
雷鸣般的手摇声,从各个角落一齐迸发出来。
吴亦.凡领着我上到舞台中央,他用韩语唱道:
“IBelieve
你还在那里等待
爱的路
总是充满了祝福”
我接着唱:
“IBelieve
你还在把爱深埋
我在这里
为你整夜在徘徊
看不到未来
却挡不住相爱”
合唱:
“就算短暂分开也不能把这缘分结束
曾经走过漫漫长路
只要有爱默默地祈祷
真心的让彼此更幸福
曾经走过漫漫长路
泪水模糊了我和你
那一刻我们俩依偎在一起
从此永远不再分离”
唱完这段后,我的眼泪潸然而下,面具之前的脸,不过一张最平凡的容颜,但是此刻,我就像披上仙衣,振抖着翅膀的飞鸟,正在舞台的中央,欲飞冲天。
吴亦.凡看到我的眼泪,从半边脸颊上流下来,他伸出一根手指,一边轻轻为我擦拭着眼泪,一边将最后一段唱完。
“我相信那份爱这份感动
只要你拥有这勇气
真心付出自己
一切都为爱人而牵挂
再长的等待也不怕”
钢琴的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我和吴亦.凡相视一笑,主待上台上来,他打趣的问:“哦,手拉这么紧,这位中国粉丝很喜欢吴亦.凡先生哦。”
“啊,我们爱KRIS!”一片不满声在台下响起。
这时,主持人又问:“你今天为什么戴具面上台?”
吴亦.凡马上为我打回场,他笑了一下看着台下的观众们:“因为今天的女粉丝多,害怕下台后被人肉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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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激的看着吴亦.凡,他平时很少开开玩笑,这次为了让我能下台,居然跟粉丝耍起宝来。
主持人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今天的观众都很好奇,想知道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子,你愿意以真面具示人吗?”
我呆了一下,哑然的看着吴亦.凡,又看了看主持人,他是怎么了,不知道我没有化妆,完全素颜吗?
而且,我脸上还有伤痕,这个表演应该到此结束才对呀。
我求救一样的看着吴亦.凡,希望他能帮我脱困。
台下的观众开始起哄,最厉害的当属A区前排的那个男生,他几乎忘记自己是个观众,像个粉头一样的站起来,冲着观众大喊:“我们要看脸,我们要看真人。”
观众们也被他吊起了胃口,跟着他大声的喊着:“揭掉,揭掉!”
“不要面具!不相面具!”
这时,我听到身边的主持人,在我耳边轻声说:“揭掉吧,你已经成功了。”
我被台上台下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开口道:“这张面具,是一位粉丝托我送给吴亦.凡的,我答应了她,当然要办到。”
“那这位不远万里来到现场的女粉丝在哪里?”
“她就在A区,前排,我刚才坐的位置上。”
这时,屏幕上切到了一个画面,正是坐在我位置上的逃票女生,她起先还一脸傻呆的看着前方,然后旁边有人提醒,她上了大屏幕了,她才有所反应。
女生看到自己的脸被放大无数倍,自己都惊到了。
一支话筒递到了她的嘴边,主持人问:“真的是你让舞台上的面具女生送礼物给吴亦.凡吗?”
观众们一下子静下来,都想知道这种巧合是不是真的,还是我在撒谎。“对的,是我请她帮忙的。”
女生回答道。
就在主持人跟台下的女生互动时,我只觉得腰间一响,转头一看,一个黑衣人,直奔我的后方,他借着吴亦.凡高大身材的遮挡,把威亚扣锁扣在了我的腰上。
瞬间,我明白了,为什么在换衣时,后台老师,给我临时加了一条腰带。
此时,吴亦.凡见已经吊好威严,他也吃惊了,但很快镇定下来,安慰着:“小云,这也许是公司安排的桥段,放心,就像飞一样,当是游乐园里的云霄飞车。”
说完,主持人一转身,大声道:“面具公主,请把礼物送给吴亦.凡先生吧。”
我还没来及反应,我的身体腾空而起,就在身体离两米之时,脸上的面具应声而落,正掉在吴亦.凡的手上。
而我就像仙侠片中的仙子一样,飞出了舞台,追光灯,一路跟随,摄影机快速的跟拍。
我用余光看到,大屏幕上的我的,真的就像一个夜幕里漫步游空的花仙子。
身体轻盈而飘逸,长长的薄纱裙,被空中的风吹起一层层,像极了盛开在夏季的莲花花瓣,又像是蓝天里的白云,透着光,镶着光晕,在无数人的头顶上方飞过。
事先没有彩排,只是宋老师跟我说,让我用最心去感受这次的表演。
没有台词的飞翔,没有设计的肢体语言,从来就像我曾经飞奔过的赛道一样。
这次我在空中奔跑,在一片惊呼中飘荡。
我的身体荡悠的飞去了后台,我听到音乐声再次响起,粉丝见面会已经到了尾声。
我双脚一落地,身体马上就像是瘫软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心,脑门上全是汗,身体不住的发抖,脸上那种前所未有的莫名兴奋,还有无法言语的激动,一下子涌上了心间。
工作人员迅速的围拢过来,苏经纪一把拉起我,拿了张凳子让我坐下,手中拿着瓶子,拧开盖递到我的面前:“孩子,没事了,没事了,你成功了。”
他见我没有反应,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工作人员,马上挥动着手,示意他们走开:“快让开,快让开,她需要新鲜空气。”
工作人员退开了一些,苏经纪抬头四处张望,扯着嗓子叫了一句:“宋老师,宋老师,你在哪,快来看看你的学生。”
我手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握不住矿泉水瓶,瓶身滑落到地上,我也全然不知。
苏经纪,捡起地上的瓶子,冲我摆了摆手,问我:“赵卓云,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呀。”
我面无表情的呆坐着,身体慢慢的发冷,之前的兴奋感从身体上渐渐的消退,肌肉僵直的把身体抻成了一块木头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