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脸,无限感叹的:“安前辈,说华语的十几亿,说韩语的几千万,说日语的两个亿,你要拼在哪些地方红,或者少女时代在亚洲一向不错,但是真要扎根的话,华语市场,是亚洲所有份额听总和还要多。”
“怎么讲?”安七炫不服的问。
我一笑:“一个在华语区没有好的口碑,甚至无法在中国一线城市得到发展机会的女团,有什么资格自称亚洲天团,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安七炫被我的话激怒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或者他们习惯的把华语区排在后面,一方面他们选中国的练习生去韩国练习,但另一方面,他们却不能给到他们最好的平台发展机会。
吴亦.凡会走,也是这个原因,明明有机会,明明就能成为更好的明星艺人,偏偏用一种所谓的条件去制约他。
我想如果可以,谁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公司,没有机会出头,得不到更大的发展,而这边夏宇轩又给了极大的空间,谁都会想走,二十岁的人不缺冲劲,只少了一个机会罢了。
安七炫长叹一声,他看着我像是看到了一个从未认识的人一样:“赵卓云,你曾是公司的艺人,为什么也这样呢?”
“我现在是持有公司股份的董事,虽然我中负责华语区的事情,但我们所说的不是一捶子生意,难不成少女时代来中国一次,就让粉丝们彻底的认为你们就是来圈钱的,一张门票要比在韩国多出一半吗?”
“……”
允儿听到了,她冲我点点头,小声问:“不是说要办很多场吗?可以让参加的人多一些,这样把门票分摊得少一些呀。”
安七炫扫了允儿一眼,责骂道:“你懂什么,你只要负责演出就好了。”
夏宇轩完全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搂过我,轻松的一笑:“走去看看南京名胜去,这几天不谈公事了,好好休息吧。”
我伸着头,想跟允我告别,夏宇轩却不眼松手,手上用力一带,我们就快速的出了门。
允儿一直在等我们这边的答复,夏宇轩这边跟程导把角色毃定了,却不急着跟安七炫和允儿说,明显的,他有自己的打算,先晾着他们。
我在一边走,一边看他的神色,过了十几分钟,他似乎平静了,我试着提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你做得对。”
“但是……”夏宇轩慢慢的接了下去,他并不让我说完,“公司用这种方式经营华语区,虽然短期多了点钱,但同时把以后的团队成员来这里的路封死了。”
“为什么?”我不解,这个赚钱当然是越多越好呀。
“这个定价,一般要适当,根据消费力来定。”
“那重庆的一定不能定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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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广州北京上海深圳,本来人均工资就高,所以价格还可以,但在重庆就不行。”
“哦,明白,你要想一人退一步,广州北京上海深圳的票就加一点,但重庆的票价一定要降。”
夏宇轩揽着我在街上散步而行,他的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轩,你接电话呀。”
夏宇轩眉头一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这个时间,我谁的电话都不接。”
“不行,是不是他们改变主意了。”
“怎么可能。”夏宇轩摇摇头,“公司这么刻板的,要他们改,不会的。”
我急了,抱着他的手臂,用力的左右摇着:“允儿怎么办?允儿呢?她的戏是不是就不接了。”
“嗯,没有办法,这个角色原本是想给郑秀妍的。”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夏宇轩内定的是郑秀妍,因为公司要处理她的事,现在强行把允儿推了上来。
本来西卡在中国就有很好的口碑,而且又接了不少的代言,她来演会让更多的观众知道少女时代。
只是公司为了力阻她的发展,居然把她的机会给了别人。
“公司这么做,只会让更多的人想要离开。”我愤怒的说。
夏宇轩看了看四周,找了一处安静的长椅,自己坐下,又把我拉到他的身边,揽着我坐下:“这些事,就是商业经纪公司的残酷。”
“郑秀妍真是当了炮灰了,明明她最有华语区的市场,就因为自己有自营品牌,就要把她给打压了,而且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她。”
我一想到,自己之前当练习生,出道后一路走来天天的头条,各种负面消息满天飞,虽然知名度很高,但我也是最有争议的明星。
想到这里,我越来越担心起郑秀妍的前途。
“轩,你会像公司里面的那些人一样对她吗?”我最想知道的是他的态度,要是真的对于他来说一个艺人不过就是一件商品,那我一定会很伤心。
毕竟郑秀妍签约年纪很小,她的成长跟公司是有着要有极大的关系,可以说,公司的成长就是她的前半生,要是这时候一定要把她抛弃了,说不清是因为她对公司已经可有可无了,还是公司早就想把她的事拿来警告别的艺人。
“不会,她有自己的路,只是一个人很孤单,希望她能扛过去。”夏宇轩闭目养神的靠在长椅上,似乎他并不担心郑秀妍会因此消沉。
“轩,你看谁来了。”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允儿正向我们走来,她一种尾随着,不近不远的跟着,此时,正拿眼向我们这边瞧。
“允儿!”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到这边来。
允儿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理事。
他一路小跑的跟在允儿的身后,到了跟前,才不客气的坐下:“夏总,你们谈了允儿的合作项目,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也不客气的回:“你不是不打算谈了吗?”
金理事纠结的扫了我几眼,跟着的抽出一支烟,‘啪’的一声打火机的顶端窜出一束红色,烟雾渐起。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金理事抽烟,他埋头看着地面,盯着自己的脚尖,双眼一直放空一样,又像是在集中思想考虑问题。
“我们可以让步,但是有一个条件。”他抬起头,把烟蒂放在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食指一松掉在地上,脚尖在上面用力的踩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