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爸正式转到普通病房了,同时提前庆祝我哥明天出院,我们家在望月楼大摆筵席,难道你们叶家就不应该派出个代表参加吗?”
“我哥没去吗?”
“他要是去了,我还站这儿干嘛?”意思就是不仅他没去,你们家谁都没去,现在就只有你了。
叶承龄不满的抱怨了一句,“真是有了儿子,忘了臣子。”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叶承轩回家陪儿子,将大事小事都推给他们这些员工了。也不怪她这么想,他们现在不就是还在加班的嘛,现在倒好连宴会也不去参加了。
项墨楠看着叶承龄明显是要“亲自上阵”了的表情,心里暗喜不已,真是不枉承轩哥为他背的这一回黑锅。
“你等我一下。”叶承龄转身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的脚没事吧?”
“有事。”
叶承龄看着他一副埋怨至深的样子,好像这事是她害的一样,“谁让你不敲门的,又不是强盗,这么粗鲁,活该你。”她都还没怪他将她的门踢坏,他倒先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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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龄说完就走进办公室,丝毫不给项墨楠反驳的机会。
叶承龄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什么“小鲜肉”、“小帅哥、”之类的词,好像她有多老牛吃嫩草似的,无视他们好奇的眼神,开口道,“各位,不好意思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继续讨论。”
说完拿起自己的包率先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吩咐道,“安助理,待会儿你叫工程部的来换一下锁。”便消失了。
叶承龄坐上项墨楠的车后便开口问道,“你车上有没有药箱?”
“有,在后备箱,我去拿。”
叶承龄看着他比兔子还灵敏轻快的动作,不禁无语。
但还是帮他擦好药,又在附近买了一些补品,当他们到达医院已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承龄姐。”项御楠打开房门正好看到姗姗来迟的两人,以及项墨楠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同情的看了一眼还乐在其中的傻弟弟,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项御楠身后是项凌飞,看到叶承龄与项墨楠一同出现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的神情,倒是项墨楠先开口了,“我们在医院门口遇到的,就一起上来了。”
“哦,正好我们要去吃饭,承龄就一起去吧。”
项凌飞与叶承龄同龄,彼此都是称呼各自的名字。“哦。”叶承龄看着他们整装待发的样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项墨楠将东西放好,转回身时病房里就只有叶承龄和他两人,看到叶承龄面无表情的瞪着自己,他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怎么了?走吧?”
叶承龄听到项墨楠的话,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才她一直留意着从她身边走过去的人,直到最后一个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明明就是人家的家宴嘛,她来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可是现在她还能说不去吗?
她也只能认命的追上大部队向望月楼进发。
每一个诚州城的人都知道,望月楼和望天楼是诚州城饮食行业的先驱,也是各商政要客聚餐宴会的首选,更是项成国际万千产业中的一个凤毛麟角。
望月楼和望天楼都是临江而建,彼此隔江相对,也有人将望月楼和望天楼合称为望江楼。两楼虽被诚州河分隔两岸,却由一桥紧紧相连——此桥便是大名鼎鼎的“相思桥”。
项嫘婼她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望月楼的顶楼,站在临江一面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到诚州河上美丽的夜景。无数游轮上闪动着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倒映在微波荡漾的水面上就像是一个个在欢快舞动的苗条身姿。
如果说望月楼和望天楼是隔河相望的牛郎与织女,那么诚州河就是那阻隔牛郎织女的银河,而相思桥上一闪而过的车灯便是流星划过苍穹。
远眺是隔岸灯火辉煌的繁华与喧嚣绵延千里;不过对于见惯了此情此景的项家人来说早已没有了那份吸引力。